玉羅剎悶悶不樂道:“你說的對,我為他鋪的路太順了。”
順利過頭,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礙。
“像你說的,左右不過是幾句流言,我不相信我玉羅剎的兒子會承受不起!”
說完,他又張揚起來,情緒變動的極快,這也正是魔門中人敢愛敢恨的表現之一。
魔功重‘欲’情,不是極其重視七情六慾,就是摒棄七情六慾的影響,走向無愛無欲,也就是行事這般偏執,所以一旦行差踏錯,立馬會唯天下所不容。
具體例子可看當年風雨飄零之際,仍然能惹得正魔兩道群起攻之的邪王石之軒。
在和現今尚存的魔門人士有一定聯繫的王憐花看來,玉羅剎的表現十分正常,何況他說的話又如此在理,在季閒珺沒有反對的前提下,也加入贊成的隊伍。
季閒珺看看這兩人,有些感嘆自己就一個女兒還早早走了,不然自己恐怕也會像是玉羅剎一樣細心謀劃。
或許對孫秀青的一份偏愛,正是出自於此。
若說天底下最任性的人,除一呼百應的聖上無疑。
朱珵珺收拾完南王的殘黨已經一個月後,之後按照慣例的開始了解江湖動向,六扇門,神侯府,能送上來的消息都送來了,保證是第一手,清晰無誤。
他翻看幾頁,掠過葉孤城失劍的老情報,落到和他齊名的西門吹雪上面。
然後一行孫秀青挑戰西門吹雪,兩人一決渭水河畔的內容打了他的眼。
御書房裡除朱珵珺以外還有一人,那就是代替之前伺候卻因為夥同南王對皇帝不利,所以東窗事發後被處斬的大太監的魏子云。
也正是他給朱珵珺遞上出自神侯府的第一手快報。
朱珵珺要問什麼,問他無疑正好。
“魏子云。”
魏子云聽見皇帝喊自己,立刻恭敬回道:“臣在。”
朱珵珺面露疑惑,“江湖上何時出了有底氣挑戰西門吹雪的女劍者?”
不是說,東西南北四個武林,也就出了一個葉孤城嗎?
薛衣人雖然是天下第一劍客,但那是他們那一輩的,具體他和西門吹雪,葉孤城這兩個近來英秀誰強誰弱一直沒有定論。
魏子云一聽挑戰西門吹雪就知道皇帝是看到那條內容了,頓時在心裡把諸葛身後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他們這些貼身服侍皇帝的人,最怕的就是小皇帝突然生出的好奇心,交上去的東西恨不得各個用正史的筆法記載,力求乾巴巴的沒有一點兒嚼頭。
結果這個諸葛神侯分明知道當今陛下是個不安於室的,居然還送上這麼……這麼引誘他去作死的東西。
都說諸葛神侯是大大的忠誠,臣看所言非真!
魏子云一臉正氣,半點兒沒讓人看出他心裡在想什麼,嚴肅正直的講述出孫秀青的前塵過往之後閉口不談。
笑話,再說下去陛下突然要微服私訪怎麼辦?
朱珵珺聽的若有所思,摸著下巴道:“這樣說來,是乘人之危?”
在大多數人眼中可能都是這樣以為的,可也有人數不少的一部分認為西門吹雪拿不起劍的傳聞是無稽之談,甚至這票人力挺西門吹雪不用劍也能教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劍者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