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凍個夠嗆的原隨雲和陸小鳳:“………………”
君子蘭適時的搖擺一下,季閒珺恍然:“好吧,好吧,是我的失誤。”然後他從懷裡掏出塊玉交給陸小鳳。
陸小鳳接過後驚訝的看著玉牌中心那條惟妙惟肖的雲龍,矯捷的好似天成。
他正猜測是哪位大家手筆,朱停怕是都做不到這等精妙絕倫的境界。
這塊玉牌卻是那塊寄存龍氣的崑崙籽玉,柔滑溫潤的和田玉籽玉在季閒珺手裡稍稍打磨,就成了庇護陸小鳳的玉牌。
龍氣自古以來浩浩蕩蕩,充滿中正平和之氣,遇上陰煞鬼物定然雷霆萬鈞,勢若水火。
陸小鳳有這塊攜有中原龍氣一部分的玉牌,接下來的一行是完全不用怕遇上剛才的處境了。
不如說,佩戴玉牌的他在鬼怪眼中像是黑暗中的太陽,螢火蟲還可能吸引捕食者,但是太陽就完全不會叫人生出獨占的心思。
因為誰也沒有缺愛到擁抱暴躁的太陽。
陸小鳳好奇的觀察玉牌也沒忘看向原隨雲,正好看到他用手將什麼放在身上的動作,十分好奇季閒珺給了他什麼東西。
然而沒等他詢問,季閒珺已經一馬當先踏入黑暗之中。
環繞黑山而生的不止是那些山氣衰弱,矮小貧瘠的山包,真正多的是由千年妖氣滋生出的黑暗。
黑暗孕育陰晦鬼崇,再加上黑山屹立在這裡不知多久,整座山都已經化作鬼怪的樂園。
季閒珺入山後時不時蹲下身用手掌盛起沙土辨別裡面的黑色,時不時站在高處遠眺附近山勢河川。
神神秘秘的,陸小鳳和原隨雲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是在幹啥。
很久沒有自己被撇到一邊兒只能喊666的鹹魚待遇,他不禁騷動著湊到原隨雲身旁,偷偷戳戳。
“原隨雲,你看得出他是在做什麼嗎?”
原隨雲瞥他一眼,道:“可能是在看風水?”
陸小鳳默了,然後茫然道:“風水和除妖又有什麼關係?”
原隨雲忍下翻白眼的欲望,語氣不好道:“我怎麼知道?”
陸小鳳想了想,決定自己去問。
原隨雲恨恨的看他顛顛湊過去的身影,有點兒不能忍!
陸小鳳:“季閒珺啊,你這是在幹嘛?”
“布置,”季閒珺回頭道:“但凡妖物若非應運而生,那定然是違逆天理,所以人間才有替天行道這種說法。”
陸小鳳還是不懂,“那你是想?”
季閒珺拍掉手上土壤:“先找到楚留香再說。”
“……哦……”陸小鳳再次感到自己不是專業人士的悲哀。
然而太子長琴卻對他的行動若有所思,傳音到他耳旁道:“你是打算攜天地之威做些什麼事?”
季閒珺用傳音確認了他想的沒錯。
太子長琴皺起眉頭,“不對,我見你觀遍黑山,不像是在思索除妖反而另有目的!”
季閒珺心不在焉的道:“哦?那你說我想幹什麼?”
“以你的脾氣,區區一個年歲幾千年的妖物還不值得你這般認真,”太子長琴沉吟道,可見他對季閒珺的了解。
此人一貫不做得以,若做定然是驚天動地的大手筆。
君不見,當日搶太子長琴的手段可是攪和的兩個世界亂成一團,江湖上至今還留有西門吹雪握劍不能的風言風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