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琅看向他,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人怪怪的。
孫秀青:“有什麼好羨慕的,朋友多,麻煩也多。”她為自己倒杯茶,這次是甜甜的早茶,乾乾淨淨的山泉水裡煮著大棗,冬天合起來最是養身。
木道人翹起嘴角,看她像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表情非常慈愛,也因為這個動作讓眼角細紋深深疊到一起。
“你還小,等你年紀大了就知道朋友多的好處。”
孫秀青坦然一笑:“我有朋友,但我還是覺得有沒有很多朋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交的是不是可交的朋友。”
木道人笑道:“心如明鏡,心如明鏡!獨孤掌門教的好。”
孫秀青一愣後欲言又止,像是想說什麼,但又吞了回去。
她想說這個道理是其他人告訴自己的,但是想起那位“先生”對自己下達的禁口令,又不得不吞回去。
說起來,還有機會見到先生了。
不安之間,西門吹雪若有所覺的看過去,察覺到他的注視,孫秀青一掃迷茫,挺胸直背冷淡的回視過去。
不知為何,對所有人都大方有禮的孫秀青偏偏和西門吹雪“過不去”。
這個過不去不是說找茬挑刺,反而有種針尖對麥芒的針鋒相對之感。
若說西門吹雪是孫秀青的敵人,那麼所有人都會覺得不對,若說他是對手,那麼自然恍然大悟。
西門吹雪是孫秀青的對手,但是孫秀青是西門吹雪的什麼人?
相信很多人都會感到好奇。
正好,剛剛跳下樓的那隻小鳳凰就是最最好奇的那一個。
在遇上孫秀青之前,陸小鳳心思西門只能和自己的劍過一輩子了,何其可悲的男人,連個正常生活都沒有,在遇上孫秀青之後,陸小鳳心思西門總算不用單身和劍過一輩子,但有正常生活也不意味著妹子樂意陪你,說不定是用劍和你交流。
陸小鳳親眼見識過這兩人的相處日常後,不禁為西門點了根蠟燭。
原因不外乎,哪怕妹子追到手也是和兩柄劍過日子,你說這是何必呢?
大冬天的街上人群稠密,摩肩接踵,陸小鳳搖頭晃腦的走過來,打量後琢磨自己過不去啊,然後看著那些人頭一提氣,踩著諸位大哥的腦袋飛躍進人圈中心。
浪子風采一展無餘,惹得不少小娘子沖他揮舞手帕。
就是那幾位被踩了腦袋的大哥想罵娘。
陸小鳳進圈後,愣是被季閒珺的新造型弄得一驚。
“你這是和妖怪打架了嗎?居然折了一雙眼睛?”
如果是以往,陸小鳳的用詞是誇張透著調笑,但是在見識過龍纏山動,天崩地裂的駭人景象之後,請相信他是認真的。
而且在他的心目中能把季閒珺打成這樣的大妖,嘶,那是上古神獸嗎?
別懷疑,這次是誇張。
季閒珺像是任何一個暫時看不見東西的人一樣,向他這邊兒偏偏耳朵。
“陸小鳳?”
陸小鳳率然道:“是我。”
“正好你來了,”季閒珺向他伸出手,“幫我把你後面那些人處理了。”
所有聽見季閒珺的話的人都是一愣,尤其是站在陸小鳳後面躺槍的那些人,嚇得冷汗直冒。
陸小鳳摸摸鬍子,轉身看看那些穿著打扮很保暖的男人,再轉回來,正氣凜然的道:“幹掉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