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
祝玉研神色不明,任誰都不會認為她那一掌是那麼好化解的,梵清惠對此了解更深,所以在太子長琴反擊之後,心中一沉,嘴裡有苦澀漫延。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再傻的人也能發現這些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剛剛遭了大罪的圍觀群眾在能動之後第一時間悄悄後退,後退,接著後退……退到這些人視覺的死角才好!
陸小鳳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昏迷的人弄醒,抬起頭卻愕然發現自己之前救醒的人全跑沒影了,手底下這個是唯一的無辜人士。
“陸小鳳。”尋聲看去,陸小鳳斜著眼睛瞄叫自己的人,“木道人,你偷偷摸摸的幹嘛呢?”
木道人微笑:“你覺得這個場面繼續發展下去好嗎?”
“……”
好個腿!這特碼四角戀都扛不住了!
祝玉研剛出現時,陸小鳳是看呆了一瞬,但是他手底下有要救的人,所以迅速脫離美色的影響,現在“病人”沒了,他卻看不下去美人了。
不說別的,這麼緊張的氣氛,一看這群人的關係就不是那麼簡單。
陸小鳳嗅到了熟悉的屬於麻煩的味道,這一瞬間,他也想有多遠跑多遠!
當初一個上官丹鳳都能追的他雞飛狗跳,現場可是有兩個論起美色遠超她的女人在,陸小鳳對自己深有自知之明。
我特碼扛不住啊!
可偏偏木道人非常沒良心的建議道:“所以現在就需要你了?”
陸小鳳面無表情:“需要我去送死嗎?”
木道人連忙搖頭,笑呵呵指指:“你看,這幾個人裡面,季閒珺你認識,梵師太你也熟悉,而且看樣子,那位抱琴的公子哥和季閒珺以及梵師太都很‘熟’。為了不發展至險惡形勢,眼下可就靠你了。”
陸小鳳苦笑:“你這不像是靠我而是賣我啊。”搖著頭,雖然心裡也認為木道人說的有理,可就是不痛快,“拉我一把!”
木道人和陸小鳳做了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當然知道他這是應下了的意思,只是……“你幹嘛不自己起來?”
蹲了大半天的陸小鳳苦笑變成慘笑了。
“腿麻的沒知覺了。”
木道人:“………………”
大冬天的蹲地上看人,穿戴也不是那麼合適,腳底接觸冰涼雪水,不一會兒就能凍的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暖意,即使現在天空少見的沒有落雪,但烏壓壓的雲彩並未散去,天空低的極具壓迫力,農民們最怕的是下雪之外還下冰雹,但是天不從人願。
陸小鳳蹲這麼一陣子已經凍的全身麻木,但北方等地天寒地凍不說,居然在大雪之餘還下起拳頭大小的雹子!
民間屋頂被砸壞,泥屋草房更是在雪災開始時變得無法主住,甚至連一些富人的莊子也損失慘重。
挺過寒冷的牲畜在冰雹下死的死,傷的傷,更有外出的人們被砸壞,悽厲的慘狀隨著哀哭聲從街頭傳到街尾直至上達天庭。
朱珵珺今日的早朝也亂得不行,大臣們為哪些地方先行賑災之由吵個不停,但別看他們似乎很重視的樣子,這筆賑災銀子撥下去還不知要受多少盤剝。
朱珵珺甚至自嘲的想著,要不是傅黨一系在前不久被連根拔除,說不定這個朝廷會將天災一事當做並不存在,自顧自享樂榮華,做著雞鳴狗盜的勾當,如此想來,似乎有人吵還不錯?
心煩的壓壓太陽穴,一旁服侍的大太監見狀小心的問詢陛下是不是要休息一下?朱珵珺點點頭,從寅時開始到現在也沒下朝,確實該放大臣們出去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