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已經將人從背靠轉為面對面坐在懷裡的姿勢,季閒珺挑著他的下巴笑道:“國色傾城,佳人難得,朕願效仿幽王三戲烽火,裂錦博得美人一笑。”
太子長琴遲遲回過神來,聽聞此話惱怒的瞥他一眼,然後湊到他耳旁咬牙切齒。
“我這樣敢說沒有你做的手腳?”
季閒珺笑而不語。
春宵夜短,豈能浪費良辰美景?
星火長河,逐漸漫延一方天地,景色宜人,風清氣爽。
含混的聲音在噗濺的水聲中依稀可聞,斷斷續續的喘氣繚繞起滿身火氣。
“……唔……你、你……做什麼……”
“沒,你安靜一點兒。”
“季閒珺!”
“別吵。”
幾句話後,其中一個聲音一下多出幾分顫音,又弱又軟,變調之後好似哭腔一般在夜裡傳開,越到後面哽咽越是微不可聞,喘息逐步染上甜膩的腔調。
長發在水中散開,衣衫盡頭,濕衣以柔,定不准焦距的眼睛微微睜開,長長的眼捷顫抖的滾落一顆墜在眼角的水珠,隨即突然升起的情熱令他不由自主的合起眼睛,水珠一路滾落。
白皙的肩背上多出紅紫的痕跡,長發在身後一盪,盪開腰上的種種斑駁,全身上下都充滿另外一個人的味道,叫太子長琴穿衣時甚至有幾分沒好氣。
季閒珺趴在溫泉旁邊烤的溫熱的石頭上,津津有味的盯著這副美人更衣的景象,偶爾掠過那些曖昧的痕跡,春/色無邊一詞似乎正是為此特意創造的。
“別生氣嘛,你不也是很愉快。”
太子長琴一句話沒說。
季閒珺:“別生氣啦。”沖他潑潑水。
太子長琴側身躲過,回頭說道:“還不起來!”
“哎,有這麼急嗎?”季閒珺不開心了。
太子長琴:“你不走我走!”
季閒珺暗自嘀咕,明明你也很享受,為什麼突然鬧起彆扭了?
太子長琴一直用眼角餘光觀察季閒珺,對方那張天然隔絕各種揣測的淡定面孔很難叫人讀出他心裡其實在想什麼,可是太子長琴跟他這麼久,多多少少能品出一些。
一想起之前的狀況,太子長琴頓時懊惱的覺得自己怎麼跟找了魔似的?
不過接著穿衣的動作按了下腰。
他不確定的想,應該能夠很快恢復吧……應該……
然而之後三天他還渾身酸疼,很難想像這是只做了一回的成果!
敬天宗主一向高冷寡言,萬花向他獻媚,他連眼睛都不屑睜開一下,所以從沒人想到一位習武之人的精力合該有多麼旺盛。
這回他還是克制!
只是克制歸克制,人一開葷就別想,嗯,隨隨便便再次過起苦行僧的生活。
幾次過後,太子長琴的衣下總會多出些情熱的痕跡,兩人間的相處也愈發貼合,莫名有種濃情蜜意的味道。
所以第一次見到他們的花滿庭不禁臉色詭異。
季閒珺來之前,花滿樓特意和他安利過自己這位友人的不同尋常。
雖然不似許多大俠人物的古道熱腸,但也是言出必行,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人物,故而請兄長不需要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