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個針對慶國的毒計已經成形,為寒冬聚集起來的胡族在遼軍的右側安營紮寨,按照胡人的習慣,他們在這個位置並不受重視,但是當遼軍將軍下達的命令傳來時,大多數人都覺得這是個機會!
佝僂著身體的突厥首領眼中閃爍異樣的光芒,他貪婪的舔舔嘴唇,仿佛又一次嘗到漢人女人的味道。
“遼人居然願意將這樣大的便宜讓給我們?”
聚集起草原所有匈奴人的部落是最零散,但也是話語權最大的一方,和前者一樣能在胡人的大帳里講話。
像是現在,烏維單于就冷靜道:“我不覺得這是好事,如果是大便宜,遼人會願意讓給我們嗎?”
其他領袖彼此看過一眼,有些看不懂這兩人的關係。
草原裡面的女真族領袖是一位驕傲的女子,高高揚起的脖頸像是小羊羔一樣嫩,但她那雙手卻有叫人□□的魔力,那支馬鞭不知抽斷多少勇士的脊樑,躑躅在她腳下,因而她現在也開口,不以為然:“漢人的男人比草原的男兒軟弱的多,那裡的女人讓軟弱的男人保護,除了人數,我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
羌人的王皺起眉頭,看著他們這幾個人各執一詞拿不定主意。
烏維單于冷靜的對他們說道:“現在冬天已經過去了,最艱難的日子已經結束,我們為什麼還要給遼人當刀子使呢?”
突厥首領好笑的說道:“當刀子使?不!我們是嘗到了那烈酒的香味,知道好東西都在那邊兒!”他向雁門關那頭揚揚下巴,“烏維,你老了,一點兒雄心壯志都沒有,這種好機會,誰都不會放過的吧?”
女真族的女王也道:“那裡有草原里缺少的東西,鹽,絲綢,糧食,聽說中原的女人都用金子做首飾,我之前弄了一兩件,確實非常漂亮。”
短短兩句話,在座四人之中已經有兩個表明自己支持向關內劫掠的決定。
原因不外乎一個貪字。
中原的好東西太多了,而他們這些胡人又過的太苦,如果有機會,誰不想自己穿金戴銀的享受,而是沐浴在風沙之中!
烏維單于皺緊眉頭:“你們的族人也願意嗎?”
突厥首領笑得透出一股陰鬱之氣。
“只要看到中原的土地,他們一定會忘記自己之前怎樣想的!”
女真族的女王不耐道:“烏維,你要是心懷猶豫,那麼這次就女真和突厥一起行動,到時候我們帶著金子回來,你可別後悔!”
羌人的王見狀也連忙下定決心:“我也加入!羌人的勇士也不會放過就到眼前的戰鬥!”
這一次談話不歡而散,或許不歡而散也僅止於反對的烏維單于。
返回匈奴人的帳篷,烏維老邁的眼珠在族人們健康起來的臉上一一掠過,冬日時的麻木幾乎全都不見了,他感到非常欣慰,不論怎麼說,冒一次險也確實帶來巨大的生機,只是他側耳聽了一下族裡年輕人交談的內容……
烏維單于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勃然大怒。
“是誰?是誰教唆他們當一個強盜的,是誰!”
遲一步走進來的烏維單于的妻子嘆著氣:“這不也是沒辦法的嗎?大家活過來了,是因為不再放牧,而是用刀子把別人的東西搶過來。現在他們都知道有這種方法可以過活,自然誰也不願意再回到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