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九,這是師父平時練功的地方,你就在這兒解毒吧。」
我不確定的指了指眼前的冰床,「師父...我是要坐上去?」
師父點了點頭,「對,屍毒是大陰之物,只有極寒之地才能把毒素逼出來。」
行吧,懂了。
這級別,媲美刮骨療毒!
我訕笑了下,刺激太大,我眼睛有點兒花。
師父沒再理我,留下瓶藥說了句「結束後塗上」就走了。
我按照師父的吩咐脫掉外衣,只穿一層單衣在冰床上打坐。
北風從小木屋的縫隙里吹著口哨鑽進來,肆無忌憚的圍著我轉,然後慢慢往我骨髓里滲,凍的我骨頭都疼。
坐著坐著,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師父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嶺,夏曉靈和她那靠山會不會來?
「靜心打坐,這方圓十里我都設了結界,他們進不來。」師父的聲音適時飄來。
驚出鵝叫!
千里傳音?
師父這都會?
這哪兒是仙師?
這是半個神仙啊!
得,師父都安排好了,干就完了。
我忍著冷,心裡一直PPT自己--
我得解毒!
不解毒我通不了靈,請不來仙兒,做不了功德,蘭嬸兒醒不過來,仙家還得被關著!
最重要的,我眼下的處境只有出馬,仙家才能保護我,否則就我這弱雞,分分鐘被夏曉靈搞死!
冷和死比,算個屁啊!
但,這是真冷啊,一點兒不摻假!
外面得有零下三十度,我現在活脫一個人形冰棍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鼻酸頭疼,兩個腳丫子好像凍在冰上了,臉發緊,還有些癢,全身都麻了,上下牙床子直往一起磕,我哆哆嗦嗦的默念道家心經。
蘭嬸兒教過我,心不靜就念道家心經,有奇效。
就在我感覺受不了,想罵一嗓子操你大爺的時候,我身上似乎有液體往外流,酥酥痒痒的,難道我把冰坐化了?
想看一看,發現眼睛睜不開了。
他奶奶個蛋捲兒冰淇淋滴,上下睫毛凍住了。
我顫抖著兩隻冰塊兒手在眼睛上捂了一會兒,睫毛上的霜化了。
睜開眼-
臥槽!
我身上潰瘍的地方正往外冒黑水,速度不快,但一直在流,我粉色的單衣都被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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