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靈光乍現!
我忽然想起我大學時候撞的那個鬼,她能附在門上!
那老太太是不是也能?
我鬆開小翠姐的手,屁顛兒屁顛兒跑到老太太跟前,「大娘,你能附在門上讓他們看看不?」
老太太盯著門看了兩秒,「沒附過,但我可以試試。」
一屋子人都懵了。
除了師兄,他很淡定地扶著大強哥看我表演。
小翠姐顫著音兒,「妹子,你跟誰說話呢?」
「大娘啊!」我指了指老太太的方向。
「又來了,我說你們這些神棍...」二強剛要開罵,我指著他身後大呵一聲--
「別動!你爸舉著棍子在你後面要干你!」
老太太急忙補充,「他臉上有道疤!」
「他臉上有道疤!」
我話一出口,二三強都木了,我沒見過老爺子還能知道他臉上有疤,擱誰誰不迷糊啊。
就是我這一下有點兒激動,音量沒控制好,嗓子劈叉了!
聽起來就,很驚悚!
他倆被我嚇得木在那兒不敢動,也不敢出聲了。
其實根本沒他爸,我就是嚇唬嚇唬他,白天聽吃瓜群眾嘮嗑兒,我知道這家老頭兒早就死了。
老太太很機智,知道我光提他爸沒用,還告訴我一個老頭兒的標誌性符號,直接給倆二貨鎮那了。
趁著二強和三強消停,我也顧不上大強和小翠驚詫的目光了,趕緊跟老太太研究附門。
就讓他們認為我是在跟空氣玩兒遊戲吧。
老太太試了兩次,都是直接從門上穿過去了。
「小姑娘,不行啊!可能是我這新死的鬼道行不夠?」老太太飄著又試了一次,又穿過來了。
也對,大學那會兒撞那個都不記得自己是啥時候沒的了,還知道我有靈骨,那道行,這老太太咋都沒法兒比。
大物件兒自帶磁場,都有本身的氣,尤其是門這種東西,被人摸來摸去,久了就沾了陽氣,肯定是不好附。
那...不常被人碰的小物件呢?
我的眼睛突然被大娘的遺像吸引,那遺像是從他家牆上那張全家福上摳下來的圖,四個孩子站在老太太身後,老太太笑的慈祥,但被P成了黑白的,加上那黑色木框,看上去很不好談攏的樣子,細瞅挺滲人。
我一臉壞笑地看著師兄,師兄摸了摸下巴,沖我點了點頭,唇角微牽。
得嘞。
就它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把遺像抱在懷裡,咱這中過屍毒的人,跟鬼沾過邊兒,我抱著遺像助力大娘,她肯定能附上來。
哎不對,我身上戴著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