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陣陣燥熱不斷席捲全身,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自己已經燃燒殆盡。
我已經陷入似夢非夢的半昏迷狀態,無力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男人氣喘吁吁地看著我,眼神里儘是寵溺。
「我們約好哦,每個月的初一十五,只要得空,我便在這兒等你!」
一陣強烈的心悸感襲來,我猛地從炕上坐起。
做春夢了!
看看手機,凌晨兩點半!
難道是一直沒能和蘭璟瑜那什麼,憋出病了?
自己那麼饑渴?
那男人是誰?
我揉揉頭髮,使勁兒回想,就只記得那是個好看的男人,具體長什麼樣兒,忘了。
我下地倒了杯水,正端著往回走,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
急急退到鏡子前,倒吸了一口涼氣,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和胸前青紫的痕跡......
我懵逼地碰了一下那些印記,指尖相觸的瞬間,皮膚恢復了往日的白皙。
我使勁兒甩甩頭,這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
忽然想起什麼,我風馳電掣地上炕,掀開被子細細檢查了一番,沒有小說里寫的「梅花」之類。
蒼天啊,
還好還好!
做夢,應該不算背叛蘭璟瑜吧?
......
熬到天亮,我心裡依然不踏實,有種背叛了愛人的負罪感!
給蘭璟瑜打電話,又沒接!
這段日子,他總是斷斷續續地跟我失聯。
每次聯繫不上他,我都覺得自己像漂浮在大海中間的原木,迷茫、失措、沒有方向。
作為一個摩羯女,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失控,是摩羯的原罪。
八天後,柳長煙給我打骨竅,我沒挺住,病倒了。
整個身體很重,一低頭感覺兩個眉骨都能炸開,太陽穴、後腦勺扯著裡邊的神經跟著心跳一蹦一蹦的疼。
渾身206塊骨頭沒有不酸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脹著,關節和關節連接的縫隙呼呼冒著涼風。
我想吃顆止痛藥緩解一下,藥放到嘴裡才發現杯里沒有水,掙扎著爬起來走到廚房,暖瓶也是空的。
這麼晚了不能去麻煩五舅奶,一種孤獨無助的感覺包圍住我,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蘭璟瑜這段日子的電話越來越少,好不容易來一通也是說兩句就掛斷,想到這兒,胃忽然翻江倒海,一股熱流向上,我衝到水池邊吐了個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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