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蹲在台阶上,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拿根棍在地上划来划去:“你是谢家的人么?”
谢清桐很想说,对,姐姐就是,但为了保证自己不立刻被人打死,不,是被咬死,她深刻的认识入乡随俗的好处:“是的,公子。”
既然大公子没出来,这小宝宝无论是他儿子,弟弟还是他孙子,叫公子总是没错的。
那知道这小孩陡然松开了抱膝盖的手,捂着嘴巴说:“我才不是公子。我是小公子。”
手松得太快,整个人差点从台阶上翻了出来。
怎么能这么蠢萌蠢萌的啊,现在蠢萌吸粉得很那。
这孩子长得可真软萌。粉团似的脸盘子,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眨的,谢清桐五体投地的只有一句心声:“小团子,姐姐把命给你都好啊。”
这小孩还是个睫毛精啊,睫毛长的都可以荡秋千了。
小孩看谢清桐笑得裂开大嘴,却没有回话,有点不耐烦了:“诶,你叫什么名字啊?”
“逍遥,不可调皮。”一声低沉好听的男声打断了谢清桐。
小团子,不,逍遥立马站了起来,扔掉了棍子,拍了拍手,抖了抖衣服,站得笔直。
声控党的谢清桐觉得她耳朵都要怀孕了。
等那人真的站在她眼前,谢清桐脑子里一句话在回荡:帅得简直惨绝人寰啊。更要命的是脑子没控制好嘴巴,直接嘟囔出一句:“你怎么长这么帅?”
楚瑾瑜弯了弯嘴角,桃花似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进来吧。”
谢清桐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屋:好看得跟个仙子一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妖怪。
她无比坚信。
进屋后,楚瑾瑜横刀立马般的坐在了主位,要一般人这么坐,基本上都是粗鲁、大气、霸道这些词,楚瑾瑜居然坐出了雅致。
这会谢清桐才打量起楚瑾瑜来。
头发束得干干净净,戴一个五爪金冠,金冠上还镶有玉石,额头露出一个美人尖,肤色白而不弱。
上身着一件黑色交领直裰,红色镶边,阔袖窄身,露出里面月牙白交领,下身黑色长裤,腰间用了玉带,左侧挂了一块白玉佩,看不清图案。
脚上一双绣金黑靴。
楚瑾瑜微皱了一下那双好看的剑眉。
谢清桐撇见了,学古人抱拳:“公子,鄙人姓谢,乃是谢家先人谢致烈老先生后代,公子几次三番现身提点,想必也是想早早解决此事。”
楚瑾瑜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并不接话。
谢清桐尴尬地放下拳头,想了想心一横:“今日我来,就为百年前之事,这事原委我确实还搞不太清楚,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条件嘛总是慢慢谈出来的,交情也是这样啊,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日轮回路上如若再遇,亦可微笑说声甚好。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