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说第一遍的时候,楚瑾瑜还没有太听清。
说第二遍的时候,楚瑾瑜才抬起头看着玉清,想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个一二来。
玉清眼睛里蓄满了水。
楚瑾瑜终于意识到庄子里要出大事了。
“你知道什么?玉清姐姐。”
“公子,情报怎么来的,您不要问,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现在我们就当出去玩耍,从西角门出去,您跟小公子去哪里都好。”玉清的眼泪簌簌地直往下掉。
楚瑾瑜有些茫然无措:“那庄子里其他人怎么办?你怎么办?绿萝她们,陈舒,郭长老……”
玉清头摇得飞快:“公子,其他人都已经管不了,我不能走。”
楚瑾瑜神色慌了,玉清不似作假。
自幼玉清就一直跟在他身边,母亲还时常打趣:玉清待瑾瑜像姐姐。
后来墨芳芷收了玉清做义女,玉清还是本分做着照顾瑾瑜日常的事。
楚瑾瑜神色突变,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紧接着门被人撞开。
玉清赶紧跑了过去,看了一眼来人,快速把人拖了进来。
站在门口施法清除的血迹,然后边关门边对楚瑾瑜说:“大公子,您赶紧替柳长老止血。”
呆在一旁的楚瑾瑜这才回过神,依照玉清的话来做。
好半天,柳长老才缓了过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玉清:“庄主,请杀了她。”
楚瑾瑜又是一惊:“柳长老今日为何伤成这样?为何又要我伤了玉清姐姐?”
柳长老一阵猛烈的咳嗽,口中又溢出一汪血迹:“庄主,此地不宜久留。你带着小公子快快离开。这祸害之人,我今天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她。庄主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葛长友那老贼,早已起了反叛之心,联合外敌,现如今庄子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了。”
柳长老又吐出一大口血:“因知我手上还有一个秘密,才留我至今。我家族除了送去昆仑山的幼儿免招毒手,其他人,其他人……”
柳长老再也说不下去,一双虎目红得滴血,老泪纵横。
血一摊摊的往外涌,衣服被浆成了暗红色。楚瑾瑜的衣服,双手满是血迹。
楚瑾瑜忍着眼泪,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扶起柳长老:“柳叔,您别说了,我替你先治疗。”
柳长老已是气若游丝:“庄主不用了。”他原本就是趁守卫不备,用了最后力量幻化来到了这里。
喘气如破旧的风箱,柳长老停歇了好久才有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块碎黑玉:“你速速带了小公子去找他们,只要把黑玉粘上你的手掌心的血迹,就可以召唤他们,切记切记,速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