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谢清桐差点以为他睡着了,楚瑾瑜说了一句:“谢谢老婆,我今天很幸福,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幸福的时候。”
“好啦,我也最幸福。先去洗洗换个衣服。”
“那你等我。”
“好。”红色喜服映红了脸。
等楚瑾瑜再回来,一身的酒气已经散去,满身的香气。
“我也去洗洗。”
“等等。新娘子的喜服,我亲自来脱。”
“不要。”
“听话,这是习俗,不然不吉利。”楚瑾瑜说得一本正经。
“真的假的?”
“真的。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脱,这是身为老公应该有的觉悟。”喜服一件件脱下,整整齐齐的折好,放好,跟楚瑾瑜的喜服并排放着。谢清桐眼睛一热,这就是生活,她和楚瑾瑜的生活。
“瑾瑜,我想去跟爸妈说一声。”谢清桐换了另外一身喜服,古风的。这套喜服是她悄悄订做的。
“谢谢你。”楚瑾瑜怀抱住她,就如同珍宝一般。
“以后可不许动不动说谢谢,太见外。”谢清桐边跟他扣扣子,系腰带,又给他带束发金冠。
楚瑾瑜替她梳了一个新婚女子的发髻,拿出母亲遗传下来的首饰盒,挑了一只金步摇插上,翡翠玉镯一对,金镶玉的葫芦耳环一对。
美玉佩美人,当真是天下无双。
楚瑾瑜蹲下身子,替她穿好鞋子。
“走。”
“走。”谢清桐拎着一个篮子。
一推开门,门口的人冷不丁摔了进来,为首的居然是胡越胡大人。
胡大人起来,掸了掸衣服上并没有的灰尘,撑开扇子:“今天月色正好,不如我们一起去赏月散步?”
其他人附和:“正是。”
楚瑾瑜一正色:“你们不知道这屋布了结界?”
众人停下脚低下头:“知道。”
“那你们还来听什么墙根。”
“听不听得到不重要,就是风俗不能变。”探云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