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問了一下羅建生的情況,還挺有意思的。」茅台一邊脫圍巾一邊道,「沒想到之前這些網友挖出來的料真實性還挺高,看來確實是引發了眾怒,要是輿論再不反轉,連帶著往下扒,估計羅建生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聽到羅建生的名字,獅子一下徹底清醒了:「所以……果然羅建生也有問題?」
「不好說是不是有問題,但這種傳聞不會是空穴來風。」茅台喝了口酒暖身子,「就和林慧一樣,羅建生本科的時候也有些不太妙的傳聞,比如說在他大二的時候,他的前女友自殺了。」
「這是真的?」獅子睜大眼,「真的是 PUA 導致的自殺?」
「PUA 不確定,但是自殺是真的。」茅台淡淡道,「公安部能查到他過去做的筆錄,那時候他有個女朋友叫張茉,在學校里跳樓死了,當場死亡,羅建生是張茉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
「最後一個人……」獅子心裡一涼,「茅台姐,你不覺得……」
茅台搖搖頭:「這種事兒不能靠覺得,我雖然是個關係戶,但也不能讓徐濤做太違背紀律的事兒……具體情況還是得我們去查,只能說,當年跳樓這事兒是以自殺定案的,羅建生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獅子咬了咬牙:「可惜反轉得太快了,現在大多數人的目光都幾種在林慧身上……本來很多男的正愁找不到髒水可以潑她,現在有了理工大這個事兒,都跳出來了,也根本沒人再看羅建生的背景。」
「只能說這件事最終不可能善終了。」茅台淡淡道,「羅建生的大學是在津海念的,今天晚上早點關店。」
「津海。」獅子一怔,「我們明天……是要住在津海嗎?」
獅子的想法在大多數時候都非常好猜,茅台看著這丫頭瞬間就有些垮下來的臉,心想要是獅子長耳朵,這時候也該耷拉下來了,無奈道:「你又不回家,我們住不住津海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還是說,你想回去看看他們?」
獅子不說話,但臉上明顯多了些不安,五年前她離開那座城市的時候便想好再也不回去,也因此這五年她斷絕了和家裡的一切交流,甚至許多時候她都直接和客人說她是北陽人。
茅台就像是能讀心一般,見狀笑道:「我們之前不也去過津海嗎,和我在一起還不敢回去?」
「不是不敢。」獅子輕聲道,「只是,不喜歡那座城市。」
不喜歡津海,不喜歡津海大學,也不喜歡那裡的每一個人……在五年前,這個城市裡的許多人都恨不得將她釘在火柱上,而這些人當中,甚至還包括她的親生父母。
「你平時在學校里都在幹什麼?每次說出去拍照片就拍這些嗎?女孩子知不知道潔身自好?」
男人的聲音猶在耳畔,獅子咬緊了牙關:「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不會再有人認得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