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餘光掃過酒吧里的飛鏢靶,最開始的時候,似乎也是因為獵人的生意,茅台才買了這東西放在店裡,然而這麼多年,茅台最想找的那個靶子,卻始終沒有出現。
靶子……
靶子?
忽然間,就像是在一片黑暗裡忽然抓住一根細小的線頭,獅子嚼三明治的動作一頓。
整整五年,茅台和警方都在原地打轉,甚至對著監控都找不到人,原因只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找對方向。
「做獵人最重要的,是在黑暗裡找到一個對的靶子。」
獅子喃喃出聲,忽然間,她倒吸一口涼氣,緊跟著一把便抓住徐濤的胳膊。
「濤哥!我們再去一趟趙洋的工作單位!我現在覺得,我們可能從開始就搞錯了!」
……
因為宿醉,茅台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早上十一點多了。
她頭痛欲裂地爬起身,發覺身上蓋著毯子,茶几上放著的茶水還是熱的。
「白警官,昨晚睡得還好嗎?」注意到她的動靜,宋舒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你的衣服我先拿去洗了,我家買了烘乾機,很快就好。」
「麻煩了。」
茅台坐起身緩了一下,餘光里手機還放在昨晚的位置,新進來了好幾條消息,她本以為是獅子,卻沒想到打開後卻是白超。
媽身子太虛又住院了,想見你,有空過來,媽的狀況不好。
你只要過來見她就行了,不要跟她說你那些事,不要再讓媽為你擔心了。
趕緊過來。
白超的口氣一如既往,沒有一點客氣。
即便發的是文字,茅台都能想像出他說這些話時的表情。
對於這個在國企上班生活美滿的弟弟而言,這些女童失蹤案自然不會是他關心的事,而自己這些年一門心思想破的案子,對於他也不過就是一堆不能對媽說的事情而已。
茅台忽然覺得可笑,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麼,畢竟她所做的一切,在開頭就已經被家裡人認定是不值的了。
「怎麼了?」宋舒給她端來了早飯,就像是能讀心一樣,女人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就明白過來,「是家裡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