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住我的規矩?」
我大概是知道一點的,領班說過。
他潔癖挺重,伺候過他的人,就再也不能伺候別人了。
但他身邊的女人又多得很,想起來的時候會看看,想不起就是晾在那守活寡也別想接客。
他會派人給女人生活費,但也就是夠用,跟我們這行的收入比也不算多。
可我有自信讓他一直想著我。
我毫不猶豫點頭,主動
「跟過爺之後,怎麼可能還想別人?」
顧山河冷哼一聲,箍著我腿。
我疼得嘶了一聲,靠在他肩上喘得厲害,但我經驗豐富,很快便緩過來,反而將他咬的更緊。
顧山河眼眸一深,掐著我腰的手背青筋凸起,像條蜿蜒的蛇。
我體力還不錯,但半個小時過去,他卻還是沒有累的意思。
我腿都酸了,發著抖。
「沒用。」
太子爺嗤了一聲,慢條斯理摘下眼鏡,掐緊我的腰讓我跪在他面前。
那微涼的指尖摸過,語氣調笑:「這麼會勾人?」
我身體顫了顫,忍不住哼了一聲,腦子也一片空。
他悶哼一聲後,鬆開,我只覺得累得沒了知覺,視線模糊。
這位爺是真很厲害,我被他一次一次勾起來。
要是天天跟他,怕是腿都合不攏。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覺幹得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水分。
但看見他站起來,我還是強打精神上前,幫他吮淨手指又擦拭一遍,才幫他整理好衣服。
顧山河像在逗弄一隻小貓,揉揉我的頭:「真乖。」
他扔下一張卡,轉身走了出去。
我整理好衣服軟著腿出了包廂,領班趕緊過來扶我。
「你真行,太子爺說了,讓人給你準備公寓,你的好日子來了。」
我勾唇,也不枉費我差點
接下來我只需要好好伺候太子爺,不再需要到處賣,畢竟沒人敢碰顧山河的女人。
往後幾天,我過得還算舒坦,只是去給包間的客人們送送酒。
那姓蘇的老變態也看上我了,但聽說我是顧山河碰過的,屁都沒敢撅一個。
好幾天過去,這主兒卻再沒來過。
我心裡有點急,問領班要了電話才知道人出差了。
沒辦法,我只能等著,期間,我又接到殯儀館電話。
那邊說么妹她爸媽拿了錢沒給火化,人已經放了幾天不能再等了。
我沉默了會兒,拎包去了殯儀館讓人給么妹火化,她生前待我不薄,如果不是她,少不得我要進幾次醫院。
都說婊子無情,可我這人記好,乾脆又買了塊墓地。
回去的時候,路上下雨了。
殯儀館這鬼地方不好打車,我等了半天手機都沒電了,只能借了把傘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