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助理離開,我哆嗦著回到房間,把那盒子放在桌上。
顧山河太狠了……
我知道這是誰的舌頭和嘴,那舌頭上有個舌釘,那天嚼我舌根的小丫頭也有個一樣的。
她敢那麼狂,是因為才來不曉事,也是因為背後有個挺厲害的金主。
但顧山河想弄死她,隨便就弄死了。
在那些人眼裡,我們就是玩意,是寵物,是牲口。
他不單單是在給我出氣,也是在敲打我。
我心裡忽然有點後悔了。
招惹這樣的人,我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第七章 調教
消息不脛而走,幾乎會所的小姐都知道了那件事,嚼我舌根的那個小丫頭死了。
死狀慘烈,被拔了舌頭,割了嘴,身上沒有一塊像樣的肉。
我也成了會所響噹噹的人物,不僅在我們場子吃的開,別的場子的人看到我也是客客氣氣的。
「阿鳶,這是阿念,還是個雛兒,你帶帶唄。」
紅姐畫著誇張的煙燻妝,妝容也掩蓋不住她昔日的絕色風姿。
「愣著幹啥,叫人。」
她用力捏了一把阿念,往前一推,疼的阿念精緻的小臉五官都擰到了一塊兒,連忙低著頭跟我鞠躬。
「鳶姐好。「
」鳶姐多多指教。」
我知道紅姐的手段,這小丫頭八成是從什麼山溝溝里人販子手上收來了。這樣的事情我見多了。
進了這裡,保管給人治的服服帖帖的,紅姐的本事我也是領教過的。
聽說之前有個小姐不肯乖乖聽話,直接被五個彪形大漢輪番搞了一晚上,活生生給人搞進了重症監護室。
從那之後,小姐們都乖的很,伺候起客人也是更放得開。
只見她輕輕拍了拍阿念的肩膀,小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阿念的頭就像撥浪鼓一樣點個沒完。
「好了,紅姐人都走了。」我實在擔心她這樣蠢笨以後怎麼在這行混飯吃。
但就是我的好心讓我差點兒給自己的招惹了禍端。
我帶她去了休息室,讓她先熟悉下工作環境。
「先把衣服脫了。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在這上班,只能穿短裙,上身嘛不漏點就行。」
我拿手點了點她的胸,她害羞的掙紮起來,眼角還掛了幾滴淚。
「還真是楚楚可憐。在這裡,客人想摸就給摸,客人想干就給干,只要錢到位,我們就沒有底線,沒有原則,想活下去就照做。」
我扔給她一張手帕,讓她給眼淚憋回去。
收拾好一切,我帶著她去包廂熟悉業務。會所不養閒人,來一天就得干一天,沒有歇得時候。
她跟在我身後,步子跨的很小,看起來生澀單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