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和死我需要選一個。
我選擇死。
我一個勁兒搖頭,抱著沈斯年的胳膊,跪下來,「沈爺,我錯了,求你原諒……我錯了……」
我給他磕頭,一下下撞在地板上,汩汩熱血從額頭流到眼尾流到嘴角,我不敢停。
給顧山河打電話,告訴顧山河,他的情婦在他的死對頭手裡?
怕是我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還不如就這樣死了反而不會太痛苦。
顧山河折磨人到死的手段我見過了,並不想親身經歷。
「可惜了。」
他正準備拿我開刀,手下急急忙忙闖了進來。
「老大,顧山河的人來了。」
眼前的場景,有些混亂,我裸著身子,臉色慘白,佝背瑟縮在沈斯年的腳邊,奄奄一息,有種破碎的美感。
像是被虐待狠了。
沈斯年臉色驟然陰了下來,一把斷刃甩了出去,直接插在門板上,「狗娘養的。」
那人嚇得連連後退,連滾帶爬退了出去,臉色刷白。
「呵。」
他又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濃濃殺意,「你可以滾了。」
我渾身都疼,哆嗦著穿上衣物,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
顧山河來了,我沒得洗,現在在沈斯年眼裡我的所作所為都是蓄謀已久。
還沒走幾步,我便看到了巨力,他是顧山河身邊的得力助手。
我的眼眶有些濕潤,努著嘴還未開口,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
我抬眸,靜謐的落地窗口側著一人,指尖夾著煙,黑色的高領毛衣勾勒著他挺拔的身姿,他背後的霓虹璀璨此刻黯然失色。
這一刻我的心臟驟停,有人天生這般貴氣逼人。
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我從未有過的心安,我竟痴心妄想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我躡手躡腳地下床,光著腳移他的身後,從後面緊緊圈著他,輕輕喚他,「山河。」
我喉嚨里艱難地發聲,眼眶又濕了。
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以前不敢,現在也不敢,可今天突然想任性一次。
「醒了?」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轉身摟著我的肩頭,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一下子就蠱惑了我。
他捏著我,熟練地刺激著我的敏感的點,,沿著我的胸口舔舐,輕輕銜主我得耳朵,輕攏慢捻。
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他寬厚的手掌撫摸我額頭的傷口,指尖冰涼,激得我顫慄了一下。
「疼嗎?」
我搖搖頭。我貪戀這難得一次得溫柔,忽然覺得那些傷口和疼痛都算不得什麼,得顧山河一次憐惜,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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