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碾軋著手中的菸蒂,卻怎麼也不解恨,菸灰缸一下子掉在地上,瞬間摔地支離破碎。
「那傢伙當天晚上有一艘郵輪直接出了公海,絕對不簡單,盯緊點。」
說完又在巨力的耳邊囑咐幾句,等巨力離開,他才起身來到我跟前。
壓抑低沉的氣壓籠著我,我面無血色地蜷縮在地上,顧山河高大挺拔的身姿像是一張逃不脫的網將我編織在其中,黑壓壓一片,摸不到邊。
我知道顧山河需要發泄,他越發壓著性子,那之後的怒火將噴薄出更大的火焰。
我靜靜等著他發瘋,發狂,他火氣消了就沒事了。
他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拎起,隨後我的臉被狠狠抵在玻璃上。
我知道他不想看到我這張臉,一看到就會想到沈斯年。
「不要……拋下我。」我的嘴腫的厲害,基本說不清楚話了。
我透過玻璃看到了他眼中的噴薄而出的怒火,像是對著我,又像是對著他自己。
沈斯年大張旗鼓的搞他的女人,擺明了是跟他宣戰,也打破了一直以來京市的平衡。
第一次有人這麼明目張胆的挑釁他,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沈斯年比我想像中還要了解顧山河,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
每次見面都是兵戎相見,你死我活的場面。
所以我不虧,在獅子與老虎之間,我還留住了一條小命。
沒有被顧山河割了嘴巴,扔到下水道,化糞池裡。就證明我在他心裡的分量跟別的情婦不一樣。
顧山河心中的天平已經向我傾斜了,只不過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從前我只覺得爽,最後開始討饒,再後來就沒有力氣動彈了,我也懶得動彈。
可今天不一樣,過了今天就沒以後了,我知道。哪怕我已經疲憊的都要被榨乾了,我依舊纏著他不肯罷休。
「九爺……」我清楚他的體力,就是玩一夜也依舊生猛。
他需要發泄,我需要保命,今晚之後一切都會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我什麼也不能做,能活著已經是顧山河對我最大的恩賜了。
「像剛才那樣叫我,我想聽。」這是他唯一的一句話。
「山河……」
「給我……山河,山河……」他在我一聲聲含糊不清的酥軟里,一次次帶我上了雲端。
我摟著他的窄腰,耳朵靠著他緊實的肌肉上,聽著他狂跳不止的心跳聲,一滴淚從我的眼角流出砸在他的心口,大概是捨不得了。
。
他結實緊緻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蝸,我貪戀這一絲溫暖,我希望這是一場做不醒的夢。
最後他還是走了,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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