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安娜跪在地上痛的打滾,我手裡的匕首扎進她白嫩光滑的大腿上,鮮血濺了一地,包括我的身上,臉上也是。
我就這麼冷眼看著安娜痛苦倒地的悽慘模樣,心裡未有一絲同情。
「今天這一刀就當是你還我的利息。」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證這把刀會送你上西天。」
或許是顧及沈斯年,在場那麼多男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第十五章 要走還是要干
我滿手是血,跌跌撞撞的走到衛生間,不停的用涼水沖刷著我的臉。
偌大的包廂安靜的嚇人。
沒有人知道,那把刀扎進安娜的大腿,我比安娜更害怕。
但我沒得選擇,如果我不給安娜一點教訓,那麼還會有人對我動手。
那些涼水將我身上的血漬沖刷乾淨,一轉身,沈斯年已坐沙發上了。
西裝革履,雙腿交疊,一雙軍靴,顯得斯文中帶著痞氣。
馬哥跟黃毛幾個人都低著頭跪在他的跟前。
見我走過去,有些粗暴的一把將我拽到他的懷裡,低沉威嚇的男音帶著殺氣,「誰碰你了。」
我沒有說話,只用眼瞟了一眼黃毛和馬哥的襠部。
「廢了黃毛的手。」
「馬三的傢伙事兒給我卸了,礙事。」
人清場後,我聽到了外面一聲聲嘶吼的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謝謝沈爺,爺您忙,我先走了。」我顫顫巍巍從他懷裡鑽出來,想溜之大吉。
還沒有走到門口,沈斯年起身直接拽著我關上門。
他回頭,漠然的盯著我,「怕我?」
「沈爺,您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我跪在地上,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小母狗,毫無尊嚴。
「利用完我就跑,有這好事?」沈斯年陰鷙促狹的冷眸射出寒光,軍靴粗糲的質感磨得我下巴生疼。
他用鞋尖兒挑開我的破爛的裙衫,朝我逼近,直到將我逼到角落裡動彈不得。
他只一根手指輕而易舉的解開短裙,隨後便是刺啦一聲,底褲已經被沈斯年拽下。
我被他嚇得不敢動彈,白著臉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沈斯年胡作非為。
胸前隱隱滲著淤青,往下也痕跡斑駁。
這破敗的酮體此刻大抵是入不了沈斯年的眼了。
「幾天不見,混的這麼慘了。」他眼裡迸射出赤裸裸的欲望,混著一絲兒不屑。
細長有力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往下嘩啦,只輕輕一動,我就癱軟了。
「挺騷……」
手指塞進了我嘴裡,輕佻的問我,「要不要跟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