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緩緩下沉,我整個人被沒入黑漆漆的水牢里,若影若現。
我恐懼地掙扎,鐵皮籠子搖晃的更甚。我被渾濁骯髒的水嗆了好幾口,眯著眼努力的甩掉臉上的水漬打量著四周。
還沒有看清周圍的環境,又被吊起,就這樣下沉起伏,我已被折騰的精疲力竭。
整個人被凍的嘴唇發紫,身下的裙子早就移位,下面的風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人前。
刀疤男蹲在水牢旁邊,一隻手狠厲的捏住我的下巴拍了不少照片。
雙眼瞬間放光,摸著他自己的傢伙,「真帶勁兒,他娘的想干。」
正打算將手伸進褲襠的時候,電話響了。
「晦氣。」刀疤男罵罵咧咧地接通電話,態度立馬軟了。
「老大,你安排的事情都辦妥了。」
「人就在城郊倉庫。」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刀疤男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幾乎用一股蠻力狠狠地拽緊我的頭髮,語氣不善道:「你的意思是讓鬼爺親自調教調教?」
「鬼爺?」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第十八章 我就是個笑話
鬼爺這個人我曾經從紅姐的嘴裡面聽說過,聽說是道上有頭有臉的,甭管是多倔強,不肯下海的妞,只要經過鬼爺的調教,包管乖的跟什麼似的。
再者,鬼爺那人是出了名的性虐待,最喜歡搗鼓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讓我們這些妓合著玩。
我心想,要是自己真的落到鬼爺的手裡,這條小命就算交代在這兒了。
突然,刀疤男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努努嘴指著手裡的手機:「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後面有不少工具,自個兒選吧。」
刀疤男說著,強行將我拖出來,到旁邊的角落。
「啊~」
「嗯~啊~」
我冷眼聽著,只抱緊自己蜷縮起來。
阿念果然上套了,我不過是露出了一點要回去跟她搶顧山河的消息,她就等不及出手了。
不過我沒有想到她會找到鬼爺的頭上。
趁著刀疤男意亂情迷,欲罷不能的功夫,我出聲道:「我勸你最好想清楚,我可是顧九爺的女人。」
「你確定真的要得罪我?」
此話一出,原本眯著眼
我捂著鼻子,不動聲色的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卑不亢的盯著刀疤男:「鬼爺真的要為了個沒什麼本事的女人,得罪顧九爺?」
誰不知道,東三省最有權有勢的主非顧山河莫屬。
就算我被拋棄,那也是啃過顧山河饅頭的一條狗,哪能隨隨便便讓人爽!
「賤女人,你少在這裡給我耍花樣。」看出刀疤男眼底的遲疑,我就知道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