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裡面有幾張照片,黑瘦的男人被倒吊在房樑上面。
全身上下被打的沒有一塊好肉。
最詭異的是,那個男人的皮膚居然已經生蛆。
就算是看著照片也讓人心裡發寒。
沈斯年看我依舊一副茫然的表情,難得大發慈悲,開口解釋。
「這背叛我我傢伙,我把他吊在倉庫折磨他,最後還把他的零件賣了。」
沈斯年仿佛在說著什麼阿貓阿狗的事情,在他的眼中,人命如螻蟻一般。
「所以,你覺得我和顧山河相比的話,誰更殘忍?」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斯年的臉就這麼貼著我。
只要往前一動,兩個人的嘴唇就能貼上。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沈斯年倒沒有多少反應,逗貓一樣的摸摸我的腦袋。
「所以,千萬不要招惹我知道嗎?」
我恍惚了下,可當時的我們都不知道,從我拿著啤酒瓶砸在他的腦袋上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招惹上他了。
不死不休,無休無止……
沈斯年雖然沒有明說,但我能夠聽出話外之音。
我的那些小動作他都知道,殺雞儆猴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我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的待在他的身邊,如果可以,我甚至只配做個只會脫光躺在床上的金絲雀。
只要金主招招手,隨時岔開腿奉陪。
這一刻,我才真切的感覺到沈斯年的恐怖之處。
顧山河就算恐怖,好歹顧及著他東三省的名頭,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背地裡搞鬼。
就像殺死會所那些個女人。
不知情的人只會覺得是女人之間爭風吃醋得來的下場。
畢竟,顧山河跟他們沒有任何交情。
可是沈斯年不同,沈斯年可以滿臉帶笑的用著最溫柔的話,做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突然發現,沈斯年要比顧山河更加危險。
他喜歡將所有的事情擺到明面上,剖開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光是聽說就讓人足夠後怕。
第十九章 彆扭的談心
正當我想的出神,身上的浴巾被旁邊的人扯下。
沈斯年壞笑的捏著我的鼻子,整個腦袋靠在我的肩胛骨的位置,上面紋著一朵暗紅色的玫瑰,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而後,他的舌尖輕輕的吸吮著紋身的位置。
「洛鳶,你說我為什麼救你?」
「為了報復顧九爺?」我一邊配合著沈斯年的動作。
嘴裡發出陣陣低吟,手指鑽進密密麻麻的黑色頭髮當中,溫柔的捏著我的腦袋。
「這算一個理由。」沈斯年手撐著兩邊,漆黑的瞳孔定格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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