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吻的呼吸不暢,本能想推開他,可又貪戀他唇齒的柔情。
這個吻到像是情侶濃情深處的求歡,帶著試探,喜歡,占有,唯獨沒有強迫。
他順著我的肩頭一直往下親,。
我被嚇了一跳,嘴裡受不了發出嚶嚀。
都是我伺候人的,還是頭一遭有人這樣溫柔的對待我。
原來被人呵護伺候的感覺這麼好。
此刻我不像我,他也不像他,我閉著眼,將他當成我短暫的一日男友,我腦子裡瘋狂想要更多。
他帶來的感官和生理的刺激,沒有人給過我。
「叫出來,別忍著。」
沈斯年攤開手,仿佛宣示主權。
「你信不信。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跟我。」
「心甘情願的。」
我苦笑一聲,搖頭道:「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撈偏門。」回頭,對上沈斯年愕然的眼,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拒絕。
更沒想到,我會說出後面的話。
「撈偏門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媽的!」沈斯年忍不住爆粗口,剛才還深情款款的少年,頃刻間變成暴跳如雷的莽夫。
「洛鳶,你真他媽的倒胃口。」
沈斯年不耐煩的說完之後,逕自走向門口。
直到房門傳來大力的關門聲。
我慢吞吞的坐起身,偌大的房間裡面還殘留有沈斯年的味道。
想起他剛才那些孩子氣的話,我只覺得有些可笑。
像我們這種做皮肉生意的,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兒。
談什麼狗屁未來!
第二十章 兩個男人的戰爭
兩天後,安娜給我打來一通電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讓我務必去醫院一趟。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那天的事情被我一刀終結,我和安娜還沒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既然她受到了教訓,哪又不去的道理。
我快速將自己打扮精緻,穿著黑色的絲質包臀裙,大搖大擺的前往醫院。
半個小時後,我在醫院見到安娜。
那一刀幸好沒有傷到大動脈,否則就是大羅神仙救命,也回天乏術。
我無心和安娜說這些廢話,直接將水果籃扔到桌子上。
也不坐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說罷,到底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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