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想法轉瞬即逝,仰頭,我又是那副乖巧聽話的嘴臉。
「爺,我懂!」
「您其實最疼我了!」說著,我有意湊到顧山河的懷裡,隱藏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如果說顧山河早就知道阿念背地裡搞得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
那麼,他是不是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
「爺,您……」
「九爺,牌局開始了。」門外傳來服務員畢恭畢敬的聲音。
第二十六章 同行求救
顧山河將抽了一半的煙隨意的掐滅,扔到地上。
些許的菸灰落到我的身上,尖銳的疼痛感襲來,我忍不住發出聲音,顧山河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更難得的是,顧山河居然開口關心我:「沒事吧?」
我搖頭,甜甜一笑:「哪能有事。」
「我這皮糙肉厚的沒問題。」
「收拾好,自己回家。」顧山河轉身往外走,臨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
我被他突然的舉動給嚇得不輕,伸到衣服上面的手不敢動,整個人局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
所幸,顧山河只是說著有關於沈斯年的事情。
「這次不要亂跑,要是讓我再看到你和沈斯年在一起。」
「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顧山河輕描淡寫的說著,推開包間的門,走出去。
我也不敢多停留,害怕顧山河會多想,快速的將自己收拾乾淨,又以最快的速度補妝,確定看不出異樣,這才跟了上去。
剛到包間外面,眼前的燈光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對面的包間裡面隱約傳來荷官發牌的聲音,顧山河坐在主位上,手裡叼著一根煙,神情漠然。
我低頭整理了下裙子,剛到包廂準備進去的時候。
旁邊的包廂門突然打開。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渾身帶著酒漬,披頭散髮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從裡面滾出來,看到我更是不管不顧的爬了出來。
黑白條紋的長裙已經染的花花綠綠,屋內幾個人站在桌子上喝酒划拳,壓根沒往這邊看。
那個女人一見到我,就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緊接著就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一張臉被打成豬臉,白花花的皮肉上面到處都有被菸頭燙過的痕跡,更有甚者,我在上面看到辣椒醬。
那個女人死死的拽著我的衣裙不肯放開。
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鳶姐,求求你,救救我。」
「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認識我?」聽到對方叫出我的名字,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蹲在地上,手指捏住女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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