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們做的是皮肉生意，可妓女也是人，留著一口氣，也知道痛苦。
他們這麼做的確有些過火！
但想到這群人膽大妄為，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裡。
剛才要是躲得慢一點，那啤酒瓶砸到的就是我了。
正當我斟酌著該怎麼開口比較合適，站在最前面的黃毛直接拽著小妮的雙腿，叫囂道：「媽的，你要是不配合。」
「老子今天就打發你去藍窟玩兒。」
「你說呢？」
小妮聽到藍窟這兩個字，臉色瞬間變成灰白色，嘴唇抖動著，回頭，那雙木然的眼複雜的看著我。
但讓我意外的是，小妮那張滿臉血痕，狼狽不堪的臉上居然扯出一個笑容。
嘴巴開合，無聲的說出一句話：「別管我。」
我知道，小妮這是不想拖我下水。
剛才還有不少的愧疚感，看著小妮像條死魚認命的帶進去的時候。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上前攔住黃毛的去路。
「爺，求您了。」
「今天賣我個面子，把人給我。」
「媽的！」黃毛耐心耗盡，抬手就要動手，原本漆黑的包間裡面突然亮燈，炫彩的燈光照在我的臉上。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句：「她是顧九爺的女人。」
黃毛原本甩過來的手就這麼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緊接著人群開始騷動，我趁亂小心將小妮扶到後面躲好，她受了很嚴重的驚嚇，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就像是冬日裡熬不過去的野犬，隨時都會沒命。
「走！」我還沒說完後面的話，只聽見旁邊傳來一聲悶哼聲，剛才還盛氣凌人的黃毛竟然倒在地上，捂著肚子。
肚子上面插著一把刀，鮮血染紅整個白色地板磚。
為免惹到不必要的麻煩，我快速帶著小妮逃離現場。
然而，我和小妮剛到外面，旁邊包廂裡面傳來異響，我估摸著顧山河的牌局玩的差不多，現在給他惹出這麼多的麻煩，不知道那個傢伙會怎麼懲罰我。
最重要的是，小妮的事情我該怎麼解釋？
「姐，你……」小妮的嘴唇不停的抖著，指著不遠處。
「你看。」
小妮的話還未說完，面前突然出現兩個高大威猛的西裝保鏢。
「兩位，有貴客請。」
保鏢面無表情的指著對面的包間，緊閉的房門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未知因素。
但我知道，黃毛的死跟那個包間裡的人有關。
那麼，他應該知道我和顧山河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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