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捏捏鼻子,坐在沙發上未動,但氣氛因為剛才的那句話變得緩和不少。他擺擺手,陷入昏迷當中的小妮被條子帶下去。
佛爺這時才正眼瞧著我,語氣不咸不淡:「我說了,今兒個吃素。」
「至於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就是開個玩笑,別多想,嗯?」
我明白這是佛爺的試探和威脅,在這個房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走出這扇門,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忙不迭點頭,就差重新磕頭謝恩。
活脫脫就是專權統治下壓迫的女奴一樣。
看得出來佛爺對我的這點小把戲很滿足,站起身抖了抖褶皺的襯衫,表情淡然:「那就回去吧。」
「有什麼事我會找人聯繫你。」
「記得,隨傳隨到。」
「是!」我恭敬的低頭,抬頭的時候佛爺背對著我看著窗戶外面,與我剛進來的時候如出一轍。
我揉揉發軟發酸的雙腿,咬牙,跪著挪到客房外面。
正好條子從電梯裡面出來,看到我卑躬屈膝的模樣,眼底帶有很濃的輕蔑,未說一句話,踏步走進客房。
我忍著劇痛艱難起身,挪到電梯裡面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樓下,小妮被隨意的扔到角落裡,被風吹的瑟瑟發抖,身上被水澆透,從昏迷當中醒過來,看到我的剎那間,雙眼放光,強撐著走到我的身旁。
「鳶姐,你沒事吧?」
我搖頭,攙扶著小妮往外走。
賭場下面就有專門的治療室,方便那些有錢人玩的盡心,不小心傷到人命專門設計出來的地方。
以往我們這些妓女是沒有資格進入的。
但看到小妮渾身帶傷,去醫院還要應付那些醫生的例行詢問。
我懶得應付,打著顧山河的名號成功進入到治療室裡面。
小妮受傷很嚴重,除過那張臉之外,全身都被開水燙的有不同程度的燙傷,手背上的傷口更是能看見森森白骨,駭人至極。
治療室內的醫生大多見過世面,對小妮身上的傷見怪不怪。
利索的取出碘伏,消炎藥,紗布,開始包紮傷口。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小妮被包成木乃伊的鬼樣子,透過紗布只露出兩雙帶有血絲的眼。
治療室中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小妮確定四下無人湊到我的耳邊,緊張兮兮的說道:「鳶姐,今天我們能全身而退,不見得以後還會有這樣的運氣。」
「那個佛爺是個狠角色,你以後可要離他遠一點。」
「怎麼,你知道他?」我抬頭看看上面的吊針,將近還剩多半瓶的藥水,裝作漫不經心的透底。
突然,我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當初,我救小妮離開的那個包間,似乎就是佛爺的場子。
所以,小妮聽說他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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