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整個人彎下腰,巨大的黑色陰影遮住頭頂的光亮。
我整個人陷入黑暗之中。
伴隨著佛爺的靠近,我的一顆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上。
而後,耳邊傳來佛爺不急不慢的說話聲:「看你的樣子。」
「我賭你沒穿內褲。」
頃刻間,笑聲不斷。
顧山河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不斷,仿若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忍受著各種言語和眼神的赤裸裸的挑釁。
下一秒,佛爺摁住我的肩膀。
聲音和上次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任何的起伏。
「我說的對嗎?」
佛爺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動作不言而喻,要麼自己脫,要麼自己說。
我沒有別的選擇。
但我心裡清楚得很,不管自己說還是自己脫,以顧山河的性格,一定饒不了我。
「爺,求您——」我卑微的低下頭,努力蜷縮著降低存在感。
「真的——」
「閉嘴。」下一秒,原本坐在椅子上未動的顧山河,不知何時站到佛爺的面前,別在腰間的那把槍抵在佛爺的腦門上。
軍靴發出沉悶的聲音,顧山河居高臨下的盯著佛爺。
二人劍拔弩張,勢同水火。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佛爺你還有這樣的愛好?」
「愛好?」佛爺壓根不被顧山河的話所影響,條子帶人將整個包間圍的水泄不通。
屋內依舊如常。
屋外,早已變天。
「不過就是從會場裡面帶出來的小姐而已。」
「做的就是這營生,難不成顧九爺能玩的我不能玩?」
「還是說?」佛爺話鋒一轉,「顧九爺轉性,有意讓這位轉正?」
此言一出,便是引起軒然大波。
顧山河提著槍的手微微抖動。
看得出來,他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當然不會蠢到顧山河真的在乎我。
他之所以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無非是我是他的狗。
老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佛爺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在我盤算著如何脫身,門外傳來拍掌的聲音。
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門外。
沈斯年那個二世祖,懶洋洋的盯著我們。
然後慢悠悠的走到我的身邊,彎下腰,不由分說就要把手伸進底褲。
「我說二位爺,賭注就在這裡。」
「到底有沒有穿底褲,你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