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見狀直接拉住我的胳膊,滿臉不悅:「你想去哪兒?」
「爺,高抬貴手放過我吧?」眼下,我甚至自身難保,甚至跟顧山河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哪有多餘的精力跟沈斯年在這裡情濃意濃。
「我要活!」我語氣堅定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走。
豈料,沈斯年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動都不動,把玩著散落一地的情趣用品。
仿佛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走,你有本事踏出這個別墅一步。」
「我保證,明天南城的下水道裡面肯定有你的屍首。」
沈斯年輕描淡寫的說著。
我整個人背挺得筆直,僵硬的站在門口不敢動。
手指握住門把手,漆黑的夜晚,仿若張牙舞爪的怪獸。
只要往前走,我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當中。
良久,耳邊傳來沈斯年淡漠的夾雜著笑意的聲音,他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我,報復性的咬著耳垂,本就敏感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顫慄,而後,緩緩開口。
「洛鳶,現在除了我這裡你無處可去。」
「現在整個南城都在找你。」
「顧山河更是派了私家偵探秘密尋找你的藏身之地。」
「出了這道門,你別想活。」
第四十七章 隨時成為你的金主
沈斯年說著,固執的將我一把拽過去。
我和他就隔著不到一掌的距離,他的呼吸落到臉上,混合著香菸味談不上有多好聞,但絕對不難聞。
我就這麼呆呆的看著沈斯年。
固執,倔強。
我不算是那種膽小怕事的女人。
從我踏進會所開始,不到半個月我就成為會所的招牌。
這些年,跟著不少金主,見過不少世面,手上也間接性的沾著些許人血。
期間,也有金主想要贖我,成為他一個人的金絲雀。
可最後都被我拒絕。
男人的心就是七月的天,說變就變。
我不愛任何人,我只愛錢。
我能靠自己的身體得到很多男人的錢。
而不單單是豢養在家裡的金絲雀。
可現在,我親手將自己送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沈我感到詫異的是,高高在上的沈斯年,居然彎下腰,
沈斯年看我不說話,無奈的略微寵溺的摁著我的腦袋。
嘆嘆氣:「所以,離開顧山河吧?」
「只要你心甘情願的跟著我,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沈斯年蠱惑的話,就像是盛開的罌粟,光是聞著味道讓人眩暈,著迷。
「爺!」良久,我苦笑著抬頭看著沈斯年。
「為了我這樣的妓女,不惜與顧九爺,佛爺作對。」
「不值當。」
佛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那種東西放到我的手中。
剛才賭場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顧山河恐怕早就知道我失蹤的消息。
所以,佛爺將毒品的事情嫁禍到我的身上,不管顧山河怎麼想,在他之前我肯定接觸過佛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