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巨力冷著臉將塑膠袋打開,裡面是一碗白粥。
我掙扎著坐起身,道謝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病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下一秒,白粥倒扣在我的手腕上。
原本白嫩的手腕瞬間燙紅。
顧山河黑著臉,猩紅的眼讓人不寒而慄。
他手裡的力道很重,仿佛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要我的命。
我驚恐的看著顧山河,不顧燙傷的手背,拼命的拍打著顧山河的胸口,心裡極度的害怕顧山河知道內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只有死路一條。
但很快,顧山河黑著臉將我放開。
隨後一拳砸在牆面上,白色的牆面上落下一層紅。
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良久,顧山河轉過身死死的盯著我。
「洛鳶,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真的?」我仰頭茫然的看著顧山河。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盯著我,冷嘲熱諷道:「果然是會場裡面調教出來的。」
「裝模作樣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你敢說,你和佛爺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顧山河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戳在我的心口。
我的嘴唇不自覺的抖動,雙眼驚恐的看著顧山河。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九爺,我——」
「剛才你做夢了。」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巨力冷著臉開口道。
「在夢裡你說了很多關於佛爺的話。」
巨力說的這麼明顯,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強忍著受傷的腿。
跪在顧山河的跟前,用力的抓住他的褲腿。
雙手攤開,對著顧山河發誓:「九爺,我承認,我是見過佛爺。」
「可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如果我有一句假話,那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著,我對著顧山河重重的磕頭。
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血。
顧山河未動,僵硬的站在原地。
而後,我聽見顧山河輕蔑的笑:「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會放你回來?」
聰明如顧山河,又怎麼會被我的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
如果說佛爺是那種遇強則強的豹子,那麼,顧山河就是蓄勢待發的老虎。
強者相鬥,必有一傷。
況且顧山河與佛爺明爭暗鬥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