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河沒有拒絕,算作默認。
抬眸,對著田震露出得體的笑:「田爺,玩的盡心。」
說著,我便退到外面。
想起離開沈家別墅的時候,沈斯年陰鬱的臉,我心裡有些擔心沈斯年的處境,但那種擔心也是轉瞬即逝。
人家上流圈子的血雨腥風,什麼時候輪到我這個妓女操心了。
況且,沈斯年能設局套住田震,讓整個田家付出代價。
還真不是我平常看到的吊兒郎當的臭德行。
想到這裡,我便哼著歌朝著下面走過去。
夜晚的露台沒有多少人,除過躲在角落裡交纏的年輕身體以外,這裡很合適一個人待著,我從包里掏出一根煙點上,微眯著眼,兩條手臂搭在欄杆上吞吐煙霧。
這時,身後傳來異響。
我有些不悅的轉身,年過三十的女人風韻猶存,穿著暴露的皮裙,此刻朝我這邊走過來,身後跟著爛醉的酒鬼。
酒鬼的嘴裡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不下去,我不滿走上前攔住酒鬼。
「知道這是誰的賭場嗎?」
「識趣的話就給我滾。」
有顧山河壓陣,我倒也不害怕自己會吃虧。
第五十七章 難得的溫情
那個男人嘴裡不停的辱罵著,罵的很難聽,甚至於一把拽著我的胳膊就要動手,但下一秒,巨力出現。
巨力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解釋,那個男人便嚇得落荒而逃。
露台上重新恢復安靜。
透過前面的玻璃我能看到對面赤身裸體的男女,苟合的狀態下,臉上的那種動情的狀態,不知怎的,我突然感覺到胃裡傳來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別過頭,靠在欄杆上乾嘔。
這時,女人遞過來一張紙巾有些關心的開口。
「洛鳶,你沒事吧?」
「你認識我?」我擦掉嘴角的污漬,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但看了半天一無所獲。
我不算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但如果真的打過交道,不至於認不出來。
女人看著我的反應搖搖頭,昂貴的化妝品下面帶著精明。
而後,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叫雲纓,是晉市金池的媽媽桑。」
「金池?」我略微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普通女人,晉市的金池很有名氣,沒有點本事連踏進人家門檻的資格都沒有。
聽說入門的費用已經高達五位數。
最重要的是有錢還不見得能夠進得去。
實打實的黃金鋪成的風水寶地。
能釣到裡面的金主,這輩子吃穿不愁。
我驚訝於雲纓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更加驚訝於雲纓的身份。
「怎麼,有沒有興趣來我手底下乾乾?」雲纓毫不吝嗇的朝我拋出橄欖枝。
現如今,我在圈子裡也算小有名氣。
單憑一人之力,成功鎖住顧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