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李振華背後的勢力有多大,我只要李茉莉能活著。
這是我能唯一做到的事。
「放了她?」李振華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你脫都沒脫,憑什麼?」
「洛鳶,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被當眾被一個妓女頤指氣使,李振華的臉上掛不住,一巴掌直接在桌上打出裂痕。
這時,隱藏在角落裡的劉先生終於開口。
手輕輕的拍著王老闆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而後充當談判官的身份。
「洛鳶是吧?」
「劉先生。」看到劉先生那張臉的時候,我的理智才一點點的恢復。
想到自己剛才做過的事,心中不免陣陣後怕。
若是以後沒有顧山河這個靠山,王老闆想對付我簡直輕而易舉。劉先生雖說比不上顧山河,但在南城也是一呼百應的人物。
「剛才——」
「救人可以。」劉先生擺手,不耐煩的打斷我的話。
「不過這樣大張旗鼓的就沒必要了。」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咯噔」一下,抬眸,對上王老闆幽深的眼眸。
劉先生的意思分明就是讓我懂得分寸感。
我朝著劉先生低頭鞠躬,而後走到李茉莉的身旁,盡數扯下她身上的那些麻繩。
麻繩鬆開,李茉莉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渾身是血,勒痕的手腕上還帶有菸頭燙過的痕跡,連皮帶肉耷拉著慘不忍睹。
我沒有說話,只是艱難的扛起李茉莉準備離開。
臨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先生叫住了我。
「洛鳶,別以為顧九爺非你不可。」
「整個南城有多少會所,你比我清楚,顧九爺換女人比換衣服還簡單。」
「事情要是真的鬧僵,你覺得顧九爺會為了一個妓女,跟所有人翻臉?」
劉先生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我的心口。
帶出,滲著血。
但不可否認的是,劉先生說的都是實話。
以至於我仗著顧山河的寵愛,無法無天。
他能救我一時,卻無法護我一世。
但眼下,我什麼都顧不得。
只能艱難的將李茉莉抗到外面,又擔心她會在會所裡面出現意外,只好連夜將李茉莉送回家。
李茉莉一身的傷,剛回家便陷入昏迷當中。
到後半夜的時候更是高燒不退。
沒有辦法,我只能留在她的身邊照顧著她。
次日一早,李茉莉才清醒過來,乾裂的嘴唇上面滲血,李茉莉看到我的剎那間,便失控的崩潰大哭。
我知道她很委屈。
雖然她和李紅艷的關係不怎麼好,但血濃於水,這種東西是永遠也割不斷的。
等到李茉莉哭的差不多,我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