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我也有好幾天沒有碰過男人,身上難受得很。
顧山河聽著我的嬌喘,冷笑著坐在地板上。
而後用力將我拽過來,與他面對面著。
不得不說顧山河調情的功夫很厲害,他的舌尖順著鎖骨的位置一直往下,隨後舌尖輕鬆一提,情趣內衣瞬間脫落。
顧山河的手在我身上胡作為非。
「還想讓我伺候你?」
「不敢!」我心下駭然,立馬明白過來,
不多時,病房內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顧山河積攢多日的欲望,終於得到宣洩。
差不多折騰了我一個晚上才算作罷。
我實在堅持不住,便沉沉睡去。
到最後也沒有給顧山河一個準確的答覆。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顧山河依舊沒有身影。
我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看著桌上放著的高定禮裙。
毫不客氣的拿到衛生間換好,然後又給自己花了一個美美的妝。
隨後,提著包包揚長而去。
昏迷,不過是我讓顧山河心疼的把戲而已。
見慣了那麼多的生死,又怎麼會被李光的幾句話給嚇住。
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的棘手的事。
白天的金鳳凰沒有什麼生意,只有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
我剛走進化妝間,肩上的包包還沒取下。
化妝間的門被打開,紅姐的腦袋出現在面前,看到我扯出一抹笑容。
「洛鳶,回來了。」
「嗯。」我神色淡漠,表現的很平常,那天發生的事情就是一根刺,就算拔掉,被扎過的痕跡依舊存在。
我明白,我和紅姐再也回不去了。
況且,她對我也沒有想像中的真心。
以前是我蠢,錯把真心餵了狗!
以後不會了。
「有事?」
看紅姐僵在門口不動,我抬眸,不滿的看著紅姐。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堂堂的一姐。
這名聲我可不背。
「那個。」紅姐舔著嘴,猶豫著走到我的跟前,坐在旋轉椅上。
「李振華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原本整理妝容的動作停下,透過鏡子打量著後面的紅姐。
而後,不禁嘲諷的笑笑。
「所有的事情你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嗎?」我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盯著紅姐。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紅艷的死是她造成的。
那天,李茉莉也是被她帶進包廂裡面的。
甚至於我和李振華兩人鬧翻,也跟她有著很大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