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我這是賭氣的拿整個金池作陪。
「有沒有畫不重要。」我故弄玄虛的笑著捏捏雲纓的臉蛋兒。
看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別提有多好玩了。
「雲姐,放心。」
「我不會讓你惹麻煩的。」
雲纓聞言,見從我的嘴裡套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只得無奈的擺手妥協。
「得,我不管你的破事了。」
「不過你自己給我悠著點,這位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你別以為有顧九爺在背後撐腰就能萬事大吉。」
雲纓說著,搖搖頭甩手走人。
抬眸,便看到站在角落裡的綿綿。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猜的出所有的故事走向,唯一猜不透的是,她看我的眼神。
但,來日方長,我總有機會搞清楚。
就這麼折騰到天蒙蒙亮,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意外的是,顧山河居然在公寓裡面。
挺拔高大的身影靠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耷拉著。
顧山河仿佛睡得很熟,連我開門的聲音都沒有察覺。
想想自己頂著人家情婦的名聲在外面幹壞事,我不免心有愧疚,小心走到顧山河的後面,手搭在肩膀上替他捏肩捶背。
顧山河察覺到異常,帶著起床氣的眼猛然睜開。
待看清我的時候,神情變得鬆懈!
「什麼時候回來的?」顧山河的聲音有些沙啞,嘴裡還有一點點的香菸味,不臭,跟他身上的味道相似。
「不久!」我笑著加重力道,替他捏肩捶腿。
顧山河聞言,重新閉上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看著顧山河的眉眼處一點點的舒展開來。
不禁試探著開口問道:「爺,我想跟您討個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花在我身上的那些錢都是顧九爺負責的。
顧山河家大業大,收藏的名畫更是不計其數。
送一副給我又有什麼關係。
再者說了,他給錢折現不就行了?
「什麼?」
「一副清末民間畫家的山水畫。」
話音剛落。原本站在沙發背後的我直接被拽到顧山河的懷裡。他的臉上帶著不耐煩,手掌狠狠地鉗制住我的下巴。
表情喜怒不定:「洛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麼了。」
「金池那種地方的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顧山河僅憑我的隻言片語就知道我在金池惹麻煩。
甚至,他知道我是去的金池。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顧山河是專門找人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