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韓蕾緊接著告訴我,自從紅姐死後,金鳳凰現在又來了一個名叫琳琳的高級經理,據傳,琳琳是從香港過來的,還別說,管理人的手段是很高明的。
不到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金鳳凰已經大變樣。
「所以——」韓蕾說著欲言又止,「您也知道她們折騰人的手段多著呢。」
韓蕾沒有跟我開玩笑,以往那些犯錯誤,得罪金主的小姐們,都會有專門的懲罰室。
再看韓蕾和夢露現在的情況,看來那個琳琳是個強勁有力的對手。
「我明白了!」我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轉而一笑。
「得,吃完飯我送你們回去。」
「看看那個琳姐有什麼要求。」
反正只要是小姐,那就有價。
與我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當晚,我便兩人送回去。
沒成想剛到會所樓下,迎面撞上一張熟悉的面孔。
當初看著豐滿富態的李太,不到幾天時間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原本珠光寶氣的生活,現在只剩一地雞毛。
看到我的瞬間,李太瞬間炸毛。
下一秒狠狠地揪住我的領口,惡狠狠道:「洛鳶,你居然敢回來。」
「你害的老娘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著,李太揪著我的頭髮往旁邊拖。
可憐韓蕾和夢露有心救我,卻被李太的一句威脅的話定住。
「不想死的最好給我滾的遠遠的。」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李太被顧山河折騰的不剩多少家產,那也是我們這些妓女不能比的,況且,在會所待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知道明哲保身這個道理。
夢露和韓蕾是心疼我,但還沒好到為我奮不顧身的地步。
看著兩人縮在一邊不動,我倒也不生氣,只笑著瞪著李太。
毫不客氣的懟了上去:「怎麼,非洲的男人伺候的爽不爽?」
「聽說非洲男人哪方面可是——」
「啪——」李太狠狠地揪住我的領口,緊接著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被戳中心事,李太哪還有理智可言。
不到幾分鐘搖來四五個壯漢,不由分說將我往車上拽。
「洛鳶,老子今天也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說什麼愛人如養花,但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高高在上的貴婦剩下的也就是咆哮。
李太的一隻高跟鞋夾在下水道口,她也顧不上撿,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帶著我離開。
跟著顧山河我看到了這些人的興衰榮辱,我知道李太等人就是強弩之末罷了。
他們不會弄死我,但是會讓我生不如死,李太折磨人的手段和金鳳凰比起來不遑多讓,今天這苦頭我吃定了。
李太沒有膽量要我的命,但是玩廢我還是做得出來的。很快,我便被帶到金鳳凰夜總會,身上昂貴的套裙起了褶皺,在車上,李太扇了我十幾個耳光,現在的臉腫的跟發麵饅頭一樣,難看的要命。
李太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笑道:「洛鳶,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