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笑著盯著沈斯年:「爺,你不會是愛上了我吧?」
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不動。
沈斯年的臉變得陰晴不定,隨後,他翻身將我摁在床上。
剛才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沈斯年的狠辣。
「愛上你?」
「洛鳶,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是是是!」我倒也不生氣,一邊陪笑著捋順沈斯年的脾氣。
「是我說錯話了。」
「沈爺,我跟您道歉還不行?」沈斯年聽到這裡臉色才算有些緩和。
只是沒有剛才的溫存將我扔到一旁,自顧自地抽菸。
我的角度,沈斯年側面像二次元走出的主角,喉結滾動,剛剛動情遺留的汗珠所在他的發尖兒,一滴滴砸在床單上,美好的不像話。
我鼻頭有些許發酸,我掐了自己一把,心道矯情個屁。
做一天小姐搞一天男人,這樣的男人送上門還每次都守著門口。
這件事我們兩個都心照不宣,好似沒有那一步,我們就可以一直糾纏下去。
待到沈斯年抽完一根煙之後,他勾勾手指,我順存的縮在沈斯年的懷裡。
頭頂傳來沈斯年嘆息的聲音:「洛鳶,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
「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會讓你有事。」
沈斯年是在告訴我。
他和顧山河是同樣的金主身份,讓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對我而言,我也壓根不指望沈斯年會愛我。
與我而言,愛是可望不可即的東西。
或許是剛才的話題太過嚴肅,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裡面我們兩個人都很沉默。
第九十章 這群鄉巴佬還想伺候有錢人,做夢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床的原因,我和沈斯年都睡不著。
最終,沈斯年選擇妥協!
他的手不安分的探進被子裡面,恢復成原來的賤笑。
「洛鳶,要不——」
「打住。」我對著沈斯年連連求饒,我是以身相許,不是以命相許。
沈斯年這是要把我敲碎了喝骨頭湯嘛?
「沈爺,您就饒了我吧!」我討饒著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斯年。
果然,沈斯年看著我這幅模樣之後最終妥協。
單手將我拽到懷裡,只一個勁的嘆氣:「洛鳶,上了我的床還對我吆五喝六的,你還真是頭一個。」
「話說,你為什麼叫我水水兒?」我仰頭,裝作天真無邪的看著沈斯年。
剛才情到深處的時候,沈斯年在我的耳邊叫著這個名字。
但我對這個稱呼,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