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故事也沒有多跌宕起伏,除了床笫之歡便是恩怨情仇。
明爵用著最平靜的口吻敘述著。
但我整個人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因為,無論是那幅畫上面的女主人公還是明爵故事當中的女主人公都是我。
我張著嘴想要開口,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從未想過,從我離開佛爺再次回到顧山河身邊開始。
我就已經鑽進顧山河設下的圈套裡面了。
而這種認知幾乎讓我崩潰。
想想那日,他親昵的難得的與我溫存。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氣息,他說過的話猶言在耳。
他輕輕地咬著我得鎖骨,揉著我的胸,眼眸流轉,溫柔低沉地聲音酥酥麻麻。
他說:「洛鳶,你是最懂我的。」
他說「洛鳶,你真美。」
「洛鳶,洛鳶……」
我總覺得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一瞬間頭暈目眩。
我自以為這天平傾斜了,我以為我熬出頭了,原來只是我以為。
現在呢……
明爵告訴我,那些只是顧山河讓我入圈套的把戲而已。
我就這麼站在原地不動。
沒有反駁,更沒有反抗。
明爵冰涼且有力的手指探入裙底,撕碎了我的底褲,粗暴地扯掉了我的上衣。
空曠的房間一盞巨型水晶燈罩著我的酮體,不給我一點點的尊嚴,幾近透明的肌膚像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第一百章 認清了晉城的真實嘴臉
明爵眼神熱烈,像是在看一件垂涎已久地商品。
我終究忍受不住,落下一行清淚。
原以為我在風雪場所待的夠久,早就對感情這種東西麻木。
但當真的親眼看到赤裸裸的背叛時,心還是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
明爵看著我的模樣,
隨後輕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冰冷。
「知道嗎?從我看到這幅畫開始,我就深深的迷上了畫中的女人。」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身體比例這麼完美的胴體。」
「也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眼神垂下,俊逸的臉上是那種病態的笑,看的人不寒而慄。
「所以,洛鳶你註定就是一枚棋子,知道了嗎?」
什麼狗屁借著佛爺的名義討畫,說什麼想帶我來到晉城。
我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在顧山河的心目當中是特別的,因為特別,所以想要帶走。
現在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過是顧山河設計的圈套而已。
從他為我畫下這幅畫開始,就註定顧山河僅有的那一點點的感情裡面摻雜有其他的東西。
所以,是我痴心妄想了。
以為自己的一腔真心能得到同等的回報。
我被自己的這點認知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