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沒有回答,只是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情緒。
情到深處,便是難以自持。
做到後面沈斯年便按捺不住的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聲。
沈斯年最終
我知道,沈斯年是惦記著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給了我選擇的權力和尊重。
心中感動之餘,不禁更加賣力的伺候沈斯年。
這樣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我躺在沈斯年寬厚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卻被身旁的男人捏住臉蛋兒。
半夢半醒的時候我聽見沈斯年的喘息聲。
「洛鳶,老子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要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顧山河身上。」
「你自己要小心,知道嗎?」
「嗯。」我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隱約感覺臉頰上被誰親了一下,迷糊著想要睜開眼,卻是困意來襲擋都擋不住。
只得就這麼沉睡過去。
等我醒過來時,差不多到晚上五點半左右,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晉城的五點半已是華燈初上,路燈的光打在人的身上,倒比平常多了幾分孤獨感,想想顧山河將我送給別人,我卻躺在他的公寓裡面懷舊。
想想都覺得可笑。
但此刻我發誓,那點悸動的心一定會被我抹殺在內心。
從今以後,事業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將手伸到枕頭下面,待我取出手機看到的就是雲纓一連串的電話轟炸和微信轟炸。
「洛鳶,你到底去哪裡了?」
「你是打算把這些爛攤子都扔給我了?」
「洛鳶,趕緊回來吧。」
「你的這些破事兒我搞不定的。」
…………
諸如此類,說了很多。
不用親眼見到都知道雲纓氣急敗壞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好玩。
不同於紅姐永遠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雲纓簡直就是典型的兩種人格。
譬如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她無非就是稍微有點姿色的小姐罷了,後來在金池見到的雲纓,又是那副利索幹練的工作狀態,不管是何種狀態,雲纓都把握有度,遊刃有餘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但私底下的雲纓,又像是剛步入社會的小女孩,時不時被我氣到跳腳,最終都會選擇為我收拾爛攤子。
我想,這就是我被雲纓的魅力折服的重要原因吧。
想到這裡,便給雲纓發去信息。
告訴她,今晚就回金池工作。
雲纓沒有回信。
我慢悠悠的起身將自己搗鼓著最漂亮的狀態。
然後下樓,開著顧山河買給我的車,大搖大擺的往金池出發。
一進門,便被雲纓來了個熊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