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就是個暖床的工具。」
「比不上你這裡的新鮮的雛雞。」
「你若是相信我,可否讓她們出台?」
「價格不是問題。」李太一臉誠懇的說著。
轉念一想,李太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調教乳娘,茶女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就算我有心調教,以李太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從頭開始學。
不如找兩個聽話懂規矩的,伺候好大佬才是王道。
但李太自己說的也很明白,大佬有虐人的癖好。
若是我的兩個搖錢樹被折騰出事,豈非虧大發了。
繞是多少錢都彌補不了的。
我搓搓手有些犯難,當下並未同意。
李太心細如髮,一眼便看出我的顧慮。
撲通一下便重新跪在我的面前,哭的那叫可憐兮兮。
「洛鳶,就當我求你了。」
「現在只有你能救我的命了,我真的求你了。」
李太說著,更是跪在地上磕頭。
原本精緻的盤發散開,看著狼狽不已。
我最終心有不忍,點頭應下。
「行,看在我們兩個人以前的交情的份兒上,我可以答應出台。」
「不過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得跟著她們一道去。」
那些剛入歡場的姑娘們,雖說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也能獨當一面,不過要真的出事,她們很難獨善其身。
雖說我也沒有通天的本事,但好歹身後還有顧山河和明爵兩尊大佛壓陣。
想要動我,還得看我後面的那兩位答不答應。
李太聞言,略微有些遲疑。
但很快感恩戴德的點頭:「行,只要你同意,怎麼做都行。」
說著,李太遞過來一張六位數的支票,千恩萬謝的起身離開。
等到李太離開後,我便回到更衣室。
因著是晚上,生意最火爆的時候。
更衣室沒有多少人,零零散散的小姐們看到我紛紛站起身。
恭恭敬敬的站到我的面前。
「鳶姐。」
「嗯。」我點頭,示意她們坐下。
而後從中挑選了兩位較為青澀的面孔出台,並且說明這次的出台費不用分紅,可由她們自行分配。
但同時我也將大佬的那些習慣,不良癖好告訴姑娘們。
「根據李太的說法,那位大佬會玩的手段多著呢。」
「到時候我也會陪你們過去。」
「記住,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大家都是一個團體,如果不想出事的話,最好相信你的同伴,在那種地方能救你的只有她,明白嗎?」
這就是我教給她們的第二個道理。
會所裡面的姑娘,往往會為了一己私慾選擇跟同行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