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裙擺早就被撕的不成樣子,雙腿開叉,露出裡面的黑色底褲,我整個人靠在牆壁上,跨坐在佛爺的上半身,從外面看姿勢十分曖昧。
右腿蜷縮踩在佛爺的腿面上,伴隨著佛爺細弱未聞的聲音,佛爺的手指有意無意的划過腳踝,從腳底慢慢向上移。
頃刻間,僅有的理智煙消雲散。
我抑制不住的發出聲響,與此同時,身體微微弓起,不受控制的抓住佛爺的頭髮,拽的生疼,佛爺難受的停下動作,抬眸,望著我那張動情的臉卻是輕蔑笑笑。
「洛鳶,承認吧。」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說著,不管我的哀求,強行就要拽下底褲為所欲為。
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佛爺的動作。
我瞪大眼惶恐看著前面。
透過層層的木質框架的縫隙便能看到顧山河朝這邊走過來,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用幾分鐘,就能看到這邊的情況。
我心亂如麻,直接將頭埋到佛爺的懷裡不敢抬頭去看。
不敢想像,如果顧山河看到眼前的一幕。
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我們之間,好不容易恢復一丁點的信任,難道全部都要煙消雲散了?
身後的動靜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但,佛爺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最終按捺不住,帶著顫音握住佛爺不安分的手。
「爺,真的求您!」
「我可以用顧九爺的秘密,換來您的憐憫嗎?」佛爺正是拿捏我的心理,他知道顧山河的手段,若我們之間的事情敗露,他焉能功成身退?
果然,此話一出,佛爺的手慢慢的停下。
沒有言語,靜待下文。
我猶豫了一下,便將顧山河與高局之間的事情告訴佛爺。
「九爺有意將高局拉下台,取而代之。」
佛爺心裡清楚,高局執掌晉城多年,樹大根深,在高層那些領導裡面頗有威望和身份,並且高局為官多年,借用自己的勢力安插不少自己的人手。
顧山河雖然聲名遠揚,但到底是東三省那邊的爺。
一句老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顧山河仗著自己年輕氣盛便想取代,再者,那晚聽顧山河的意思,這件事大概也能做得八九不離十。
所以,一則是想借這件事讓佛爺放過我。
二則我也想告訴佛爺,顧山河能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
那麼,我在顧山河的心目當中肯定有著重要的位置。
不管這件事顧山河能否成功,我都不是他隨意能夠擅動的。
他想要源源不斷的得到我的消息,就不能輕易對我下手。
更不能因為我得罪顧山河。
佛爺聞言,平靜的眼眸中閃爍著精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