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爵略微嫌棄的一把甩掉我的臉,生硬的開口道,「你還不算蠢到無藥可救。」
在有限的可利用的資源裡面,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培養的足夠優秀,這樣,我才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裡面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否則,那些年老色衰的被取而代之的小姐,將是我未來的下場。
既然我能在各個優秀的男人的身邊遊刃有餘的存在而不至於讓他們心生反感,這個就是我的優勢。
而明爵看重的便是我的這個優勢。
借著要人的由頭,以最快的速度讓我成為優秀的交際花。
逢場作戲可不單是陪客那麼簡單。
脫光衣服撅著屁股讓人操,是個女人都會。
明爵他們需要的是一把溫柔刀,關鍵時刻能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溫柔刀。
我慶幸於明爵的選擇。
更加慶幸於遇到的金主爸爸雖然有點變態,但歸根結底還算正常。
所以,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通過他們提供的資源,人脈,將我完全的包裝成更加優秀的個體。
一個獨立的不依附於男人的個體。
唯有如此,我才能擁有主動權。
想到這裡,我滿臉感激的看著明爵。
略微躊躇一下,便湊到明爵的身旁,踮起腳尖在明爵的臉上吻了一下。
明爵未動,表情古怪,不甚分明。
而後,便是帶我進入到宴會當中。
偌大的宴會廳裡面並沒有多少宴客,除了今天請到的一些專家以外,大多都是像明爵這樣的貴客。
明爵身份尤為特殊,雖說做的是灰產,但和上面的領導關係都算不錯,據說這次舉辦的活動,明爵承包一半的贊助,外界傳言明爵是畫痴,將那位清末畫家放在心裡當做崇拜者,可我知道,上流圈子的人大多沒興趣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不過是借著舉辦展廳的名義,趁機結交人脈罷了。
如此一來,我也算是沾著明爵的光。
期間,認識不少所謂的專家。
人嘛,大多中年發福,遇到另眼相看的伯樂就成了所謂的專家。
我不懂,也不屑懂。
卻還是阿諛奉承的遊走於各個層次的人群當中。
扮演著我作為交際花的身份。
一直到凌晨兩點左右,宴會才算結束。
明爵渾身酒氣,由服務員攙扶著進入專用電梯。
隨後整個人靠在我的身上,說話吐詞不清:「不用你送了。」
「是!」酒保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目送我們兩個離開。
等到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原本壓在身上的沉重的男人,慢慢的睜開眼,略顯疲態的臉上那裡能看到宿醉,明爵看著我的模樣冷哼道:「老子不這麼做,今晚就別想出來了。」
「那些窮光蛋仗著自己有點名氣就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