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我專門找的麻煩。
雖說我也不是什麼難纏的主。
但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小金沙既然不給我面子。
那就別怪我掀它的老窩。
我也要讓他們嘗嘗,被人侮辱的滋味如何。
幾天後,小金沙生意慘澹。
頗有關門大吉之意。
雲纓接到上頭打來的電話,有意讓雲纓做個和事佬。
讓我見好就收。
說這句話的時候雲纓滿臉的氣憤。
且不說受傷的那些姑娘短時間不能接客,連住院的錢都是金池墊付的。
現在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們。
誰能忍得住這口氣?
不過雲纓也知道上頭的意思,縱使金池一枝獨秀,但也不能和同行硬碰硬,生意場上少不了要打交道。
更何況花無百日紅,哪能對同行下死手。
雲纓話音剛落,不滿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抽菸的動作熟練。
「洛鳶,你說這事怎麼弄?」
「還能怎麼弄,聽上面的安排唄!」我樂的開懷。
「等著馬上叫他們回來。」
「等等!」雲纓一聽我的反應,立馬拉著我的手不肯了。
狹長的狐狸眼滿是不信任。
「說罷,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雲纓早就知道我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能是什麼。」我眨巴著眼眸,佯裝天真爛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唄!」
「啊?」
半個小時後,我親自帶著一眾社會上的消散人員,一進小金沙,會所的門口,不由分說見人就打,見物就砸。
可憐小金沙裡面的經理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我帶去的人圍攻,打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一時間,會所內哀嚎聲,慘叫聲不斷。
等到打完人,我就堂而皇之的帶著一眾打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人。
小金沙領導不是挺有種的嘛。
知道給金池上面的領導畫大餅,打感情牌。
我就用同樣的方式給我金池裡面的姑娘報仇。
這樣,她們才算沒有白受罪。
再者,我帶過去的人都是臨時拼湊起來的。
社會上面的三無人員。
小金沙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湊不齊那麼多人。
至於我這個罪魁禍首,上有顧山河撐腰,後有金池做靠山。
小金沙老闆若是真知道分寸,就不會對我下手。
因為篤定,所以無所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