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著三個小時後,才趕到佛爺家門口。
初春的晉城倒比江南時節的夏天還要冷上幾分。
周圍的幾棟別墅裡面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原本敞開的大門,今天破天荒的緊閉著。
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的挪到門口叫門。
但不管我怎麼叫門都沒有人回應。
那一刻,我才知道。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是什麼意思。
佛爺明知我的來意,卻是閉門不見。
想來,知道我來找他的原因。
但現在我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哆嗦著跪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磚上面。
駝色的大衣不比棉服保暖。
此時,太陽緩緩下移。
未被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頃刻間便被冷意填滿。
稍暖的門口,也因為最後一縷陽光的消失,變得寒冷徹骨。
很快,我整個人被凍僵。
連搓手取暖的能力都沒有。
睫毛上面落了一層冰。
就在我以為自己求助無門,希望破滅的時候。
緊閉的院門終於打開。
管家看我快凍成雕像的模樣。
立馬派人將我抱到房內。
佛爺端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略微抬頭。
等到他看到我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
不禁冷哼著放下手裡的佛珠:「洛鳶,看不出來你還是挺長情的主。」
「你為沈斯年做這麼多,他知道嗎?」
「這些都不重要。」牙關哆嗦著甚至說不出連串的話。
唯有眼神堅定的望著佛爺。
而後,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僵硬的身體,再次撲通跪在佛爺面前。
骨頭清脆響亮。
整個腿部傳來隱隱發麻,發疼的感覺。
我想,膝蓋肯定錯位了。
但這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
我不能放棄。
隨後,我對著佛爺重重的磕頭。
他不鬆口,我便長跪磕頭不起。
「佛爺,求你。」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現在就只有你能救沈斯年了。」
「他——」
「沈斯年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不等我解釋完,佛爺甩手打斷後面的說辭。
再看我滿臉是血,狼狽無助的模樣。
到底有些不忍,上前小心將我扶到沙發上坐好。
又從桌上倒了一杯暖茶放到我的手裡。
「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女人能管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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