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沈斯年狠狠拍打撞擊的鐵門就在面前。
那人熟練的將裝備裝到身上。
而後,他將一把摺疊刀扔到我的懷裡。
那張忠厚的臉上帶著阿諛奉承的笑。
「上面的人吩咐過,只讓您自己過去。」
「鳶姐,多加小心。」
「嗯。」我點點頭,在心裡默默為自己打氣,隨後決絕的下車往前走。
其實我早該知道佛爺能為我做到這個份兒上實屬不易。
佛爺本不願摻和於此,被我苦苦哀求,才肯出手幫忙。
所以,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空曠的倉庫附近雜草叢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以及散落的磚頭。
鐵門上面寫著不少電話號碼,大多都被雨水沖刷的只剩痕跡,原本灰色的鐵門也因為常年的雨水腐蝕,些許地方脫皮嚴重。
而在那些斑駁不堪的痕跡當中。
我清楚的看到專屬於沈斯年的痕跡。
專屬於沈斯年的蛇型尾戒,在貼門上留下不少的劃痕。
劃痕的邊緣則是往裡陷進去的不規則的邊緣輪廓。
我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伸過去,試圖觸碰那些痕跡。
那一刻,我才知道。
這世上竟真的有人愛我至深。
強忍著的眼淚隨時都會流淌。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鐵門上面的門鎖,準備衝進去救出沈斯年的時候。
突然,一股蠻力強行的捏住我的肩膀。
我整個人沒有防備,被他扯過來的瞬間重重的跪在地上。
初春的地面堅硬如鐵。
膝蓋再次傳來鑽心的疼。
我卻是顧不上了。
只啞然不敢置信的看著頭頂的男人。
眼前的明爵穿著黑色的長款風衣,將整個人包裹的嚴實。
鼻頭微紅,不知凍了多久。
此刻,他的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
看我不動,微微皺眉蹲下身,冰涼的手觸碰著我的臉頰。
而後,嘆嘆氣。
「你不該來的。」
「爵爺?」只是一瞬間的愣神,我很快回過神,臉上掛著巴結的笑。
不管不顧的握住明爵的手。
「您誤會了。」
「我來這兒不是救沈斯年的。」
現在他們兩個人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明爵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或許是顧山河的意思。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目的。
但,這話頗有欲蓋彌彰的意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