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聽錯,那音色分明是屬於顧山河的。
而且佛爺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上當了。」
原本的心仿若被撕開一道口子,徹骨鑽心的疼痛蔓延開來,幾乎讓我痛不欲生。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逐漸的變得清晰明亮。原本的猜測一點一點的成為現實。
我仿若被抽乾所有的力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直到身旁傳來二筒的話音,我漸漸的回過神。
二筒將遺留在地上的槍遞到我的手中,黝黑的臉上上面帶著些許的煩躁。
「鳶姐,你沒事吧?」
我搖頭,連忙回神,低頭看著手中的槍。
略微沉思片刻後,等到再看著一眾兄弟的時候臉色恢復如常。
現在還沒有找到沈斯年。
我沒有時間,更沒有資格在這裡自怨自艾。
「你們帶人再把倉庫找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我就不相信了。
沈斯年若真的在這裡,怎麼可能會找不到。
況且就算被人帶走,不可能不會留下一丁點的線索。
二筒領命帶人進入倉庫,進行地毯式搜索。
我小心將槍放到背後,思緒萬千,複雜的很。
按理來說,那天我是偷摸著去找佛爺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那麼,佛爺為何會說出最後那句話?
或者說,明爵離開倉庫之後,將我來到這裡的消息告訴顧山河了?
眼前發生的種種更像是包裹著層層迷霧的誤會,等到我想解開這些誤會的時候卻發現,千頭萬緒仍糾纏。
空有心而力不足。
我從未感覺到這樣的挫敗和無力。
但更讓我覺得不解的是,視頻當中,沈斯年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裡。
可是沈斯年為何消失不見?
亦或者說,顧山河已經秘密解決沈斯年?
想到這樣的結果,我更是心亂如麻。
兩個多小時後,二筒帶人來到我的跟前。
不用回答單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答案。
二筒臉色凝重,沖我被動的搖頭。
「鳶姐,沒有任何線索。」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走到車旁,手撐著前面的車身用力的喘氣,平復情緒。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沈斯年。
可他會去哪兒了呢?
外頭的冷風颳在臉上生硬的疼。
我茫然無措的看著周圍寂寥空曠的地方,腦海中努力的回想著沈斯年或許會出現的地方。
突然,手機傳來提示音。
一連串的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奇,這居然還有人做什麼老土的事情?
隨後,打開照片。
一張普通簡單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地方我很眼熟,而且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