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穩。
回過神，將溫好的紅酒倒進杯中。
頭頂的燈光打在杯身，莫名的讓人眩暈。
我恭敬著將酒杯遞到沈明珠的面前。
低頭，彎腰，態度恭敬從容。
「顧太，您看看還喝的慣嗎？」
沈明珠沒有回音，只沉默著將紅酒取走。
見狀，我不由得輕舒口氣，原以為麻煩解除，下一秒，略微帶著生澀的酒水直接潑到我的臉上。
頃刻間，酒漬順著髮絲淌下來，臉上，胸口，暗紅色的一片，像是齜牙的血盆大口，嘲笑我的無能和屈辱。
放在兩側的手掌不自覺的緊握。
縱使我有骨氣，現在也用不上。
耳邊隱隱傳來沈明珠不高的嗓音依舊軟糯好聽。
「對不住了。」
「這樣沒品味的酒，我喝不慣。」
「暫且不論沈家和顧家是名門望族，單是你們所謂的金池充其量就是個娛樂會所，更別提裡頭的臭魚爛蝦了。」
沈明珠連坐姿都沒有變。
反倒是一側的顧風聽到這話，不禁捂著臉偷笑。
是了，臭魚爛蝦指的無非就是我。
「嫂子，你跟她費什麼話。」
「不過是個稍有手段的妓女，也配跟嫂子你說話？」
「不急。」依舊是穩坐不動的淡漠聲音。
「既然今天來這裡，總要盡性消費才是。」
說罷，桌上的昂貴名酒連帶著托盤一併被人扔到地上。
瞬間，四分五裂。
沈明珠微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向前傾，沖我勾勾手指。
動作輕浮，侮辱之舉明顯不過。
第一百八十九章 妓女哪有無辜的
但我沒有說不的權利。
只得壓抑著內心的火，滿臉狼狽的湊過去。
下一秒，沈明珠的巴掌甩了過來。
清脆響亮。
力道之大，更是將我半張臉打的紅腫，嘴角有血溢出。
沈明珠仿若不知，那雙漂亮的圓眼始終看著我，一字一句威脅著，「冤嗎？」
腥熱的味道逐漸在嘴裡蔓延開來。
我不敢動，膝蓋跪在破碎的玻璃碴子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對上沈明珠淡漠的臉，我忍著劇痛口中血水混合著唾液吞入腹中。
我一咬牙，卻是繼續陪笑道：「不冤，顧太不滿意，我這就去換。」
「不用了。」沈明珠突兀的笑了，讓人猜不准她的想法。
「你就在這兒跪著吧。」
「讓其他的人過來伺候。」
「不過有一點，今晚我要是不能心滿意足，你就……多受累點。」
我一時間沒明白她說的意思，但眼下只得聽從安排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