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應了聲。
「九爺，去吧。」
「要不太晚了。」
顧山河聽完我的話，重重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而後，親自將我放到床上，體貼入微的為我鋪床蓋被。
有那麼一瞬間，我們真的像極了普通家庭的尋常夫妻。
只可惜，眼前的一切都是裝模作樣而已。
臨走前，顧山河將一張黑卡放到桌上。
沒有過多的言語贅述，聲音低沉開口：「你現在在金池也算有頭有臉。」
「那輛車不配你的身份。」
「趕明兒讓巨力陪你去選個好的。」
「是。」我窩在被子裡，淚眼婆娑感動到眼眶濕漉漉。
就差當面把錢拿走。
與我而言，我的職業是顧山河的情婦。
他需要借用我的美貌和身材。
我需要借用顧山河的名氣達成所願。
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公平，公正得很。
「九爺一路小心。」臨走前，我不忘溫聲細語的提醒顧山河小心。
在某種程度上面，在顧山河的面前，我成功扮演乖巧懂事的角色。
並且，這個角色讓顧山河很滿意。
人有千張臉，自然有千副面孔。
只是看你怎麼用罷了。
待到顧山河離開，公寓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手指百無聊賴的撫摸著顧山河待過的地方。
在一處空隙的地方摸到一根香菸，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取過，點上。
香菸鑽入肺中，我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原本混沌的腦袋變得慢慢清楚。
現如今，我已成功脫險，我終於有時間想想沈斯年的事情。
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那天，佛爺與顧山河的對話當中大致能聽明白，沈斯年的確為佛爺所救。
如果沈斯年成功脫險，他至少會報個平安。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
倒像是人間蒸發，奇怪的很。
猶豫再三，我最終還是給沈斯年打了一通電話。
只是打了好幾遍，對面一直無人接聽。
心中的不安愈發明顯。
我哆嗦著將未燃盡的香菸扔到地上，隨意的捻滅。
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心思慢慢的複雜起來。
我開始努力的回憶著那天發生的種種。
如果說佛爺沒有說假話。
那麼可以證明，佛爺所謂的大禮，便是在顧山河的眼皮子底下救走顧山河。
但是顧山河現在是晉城的高層領導。
倘若有心追查沈斯年的下落，不可能查不到。
我是相信佛爺的能力。
卻也不能否認顧山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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