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點頭,努力的隱藏內心的情緒。
沈兆廷似乎很滿意我的舉動。
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喝口茶,慢條斯理的開口道:「說吧,沈斯年現在在哪裡?」
「沈爺,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時間,那慌亂竟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對著沈兆廷的方向不住地磕頭。
「我也在尋找沈爺的下落。」
「不知道?」沈兆廷轟然起身。
原本沒有波瀾的臉上帶著不耐和躁意。
不由分說昂貴的皮鞋踢在肚子上,裡面的五臟六腑仿佛被踢的移位,痛感遍布全身,疼的厲害。
第一百九十七章 比沈斯年更恐怖的折磨手段
沈兆廷依舊覺得不解氣。
又是對著我一頓拳打腳踢,每一腳都踢得極為用力。
可見是對我起了殺意。
直到我痛的跪地求饒,不住地哀嚎求饒。
沈兆廷勉強停下動作。
而後從口袋取出一張手帕,手帕放在下巴的位置。
他半跪著輕易的捏住我的下巴。
嘴角有血溢出,他眼裡的嫌棄尤為明顯。
「最後問你一遍,沈斯年到底在哪?」
「我——」
「別說你不知道。」沈兆廷輕蔑笑笑,打斷我的話。
「顧山河是因為你對他發難。」
「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他的下落。」
說著,兩根手指的力量慢慢加深。
我疼的幾乎說不出話,眼淚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精緻的妝容亦被破壞殆盡。
沈兆廷見遲遲沒有聽到答案。
眼底涌動著冷意,幾乎是微微用力,我整個牙關瞬間脫落。
而後,沈兆廷不耐的起身。
眼底閃爍著漂浮不定的光。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說真的,我的意識逐漸渙散,頭頂的場景慢慢的變得虛無縹緲。
眼前的沈兆廷慢慢的變出好幾個,眼神模糊,仿佛看不清眼前的種種。
意識渙散,仿若承受不住的昏迷。
但身上鑽心的疼痛,卻是無時無刻的刺激著神經。
迫使我承受著身體的疼痛。
無力感慢慢的將我吞噬。
這時,我才知道。
相比於沈斯年的折磨人的手段。
沈兆廷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而後,我聽見頭頂傳來拍掌聲。
裡面得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孩正被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團團圍住,我一眼就認出了女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