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因為疼痛變得扭曲。
霍少的臉則是由興奮變得扭曲。
木棍被扔在一旁,我再也堅持不住虛弱的跪在地上,雙腿抖成篩子。
我半磕著眼,直到霍少挪到我的身旁捏住我的下巴,眼皮無力的撐開。
他看著我的臉笑的更加開懷。
緊接著在我的臉上拍了幾下。
一張名片順勢塞進我的內衣邊緣。
「記著,以後隨叫隨到,嗯?」
我做不出任何的回應,只無聲的點頭。
霍少見狀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等到他前腳一離開,我後腳便癱軟在地上。
身體的疼痛加上神經的緊繃,幾欲堅持不住暈過去。
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我哆嗦著掏出手機。
以最快的速度給二筒發去信息:「把後備箱的備用衣服拿到衛生間。」
而後,加上一句:「還有,化妝包。」
等做完這些,便有氣無力的靠在後面的牆板上。
被冰水浸濕的衣服緊貼著後面的牆板。
那種感覺尤為的難受。
身上冷的直哆嗦,但額頭卻是很燙。
意識慢慢變得模糊。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二筒看到地上的血和即將昏迷的我。
不由得臉色大變,急忙跑過來跪在地上扶起我。
「姐,你有沒有事?」
「我送你去醫院。」
我無力的搖頭,猶豫了一下,低頭在他的耳邊交代一些事情。
隨後不顧二筒愕然的表情,慢慢的站起身。
搖搖晃晃的身體如同霜打的茄子,沒有絲毫生氣。
鏡子裡的我,狼狽不堪。
雙眼布滿血絲,有些駭人。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我就不信,霍家會沒有軟肋。
半個小時後,我穿戴整齊的出現在包廂門口。
一如我離開的時候,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我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屋內三位太太看到我,略微驚詫。
「怎麼去了那麼久?」
霍太慢悠悠的開口。
側身坐著的正是霍少。
兩條腿交叉放在牌桌上面,整個人慵懶散漫。
壓根沒往我這邊瞧。
我定定神,乖巧笑笑:「還不是手底下的姑娘不爭氣。」
「伺候柳爺又不是第一次,居然還會出錯。」
「是呢。」柳太聞言,不留餘地的斜視著我,隨後為我打了圓場。
「先生向來是比較挑剔謹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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