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雖說定期為姑娘安排體檢。
但保不齊裡面的人有事。
霍太身份尤為特殊,一旦出事,誰也擔待不起。
經此一事,我對二筒徹底信任。
有意無意的安排事情讓他負責。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在培養自己的人手。
但,這又如何?
我既然選擇了這條最難走的路,那當中的血腥和艱辛是不可避免的,培養人也是遲早的事情。
雲纓前面說的不錯,我的野心沒有盡頭,大到可怕。
想起過往的種種,生死徘徊,我就配得到這一切,我就必須一直往上爬。
論城府,我還沒有輸過。
二筒聽到我這麼說,眼神赤裸的徘徊在那捆錢上面。
隨後手掌快速出動,那捆錢被他裝進懷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發笑。
這樣最好了。
沒有什麼是比錢更容易辦成的。
兩個小時後。
我如約來到包間。
不同於會所裡面的紙醉金迷,這裡看著高雅得很。
旋轉門的位置放著兩人高的發財樹,鬱鬱蔥蔥,好看的要命。
下面是少見的黃色地磚,頭頂的吊燈打在金黃色的地磚上,平白讓人覺得眩暈。
佛爺早就派人在下面侯著,條子看到我,一改原來的態度。
沒有調戲,只沉默著將我引到包間。
此時,佛爺坐在桌邊吃著山珍海味,那些高檔的食材經過專門的烹飪,隔著門便能聞到濃香飯香味。
椅子兩端跪坐著茶女和乳娘。
穿著因改良過的深藍色旗袍,兩條白花花的腿疊跪。
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托盤。
白色的混濁的液體上面漂浮有一層明黃的類似於明膠的東西。
佛爺的漂亮的手放在冒著熱氣的液體當中。
待到被液體完全浸透。
佛爺停頓幾秒鐘,這才將手取出來。
身旁的茶女識趣的為佛爺擦乾淨。
佛爺的身上依舊帶有檀香。
待到手擦淨之後,正色看著我。
只是沒有以前的狠辣,仿佛看著什麼故人。
第兩百零六章 誰是蟬,誰是黃雀?
擺擺手,茶女和乳娘起身離開。
包廂裡面只剩下我和佛爺兩個人。
他倒也不生氣,只擺擺手讓我坐在旁邊的位置。
如果是以前肯定會心驚膽戰。
但現在,我只想知道沈斯年的下落。
當日,佛爺說過的話猶言在耳。
佛爺說:「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禮作為回禮。」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所以,我主動找上門來了。
佛爺何等聰明,自然知道我的目的。
桌上的名茶散發著特有的清香。
等到茶香四溢,我便識趣的親手為佛爺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