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著嘴絕望哀怨的看著靳梟。
什麼狗屁小妮,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
靳梟的每件事看著仿若毫無關聯。
可每件事都在針對我。
而這個能說明什麼?
早在靳梟回晉城之前,肯定調查過顧山河與沈斯年之間的恩怨。
而我,在整件事情裡面處於最重要的位置。
原本混沌不解的意識,慢慢的變得清晰。
靳梟此舉,無非是藉由我作為噱頭,逼出久未露面的沈斯年罷了。
畢竟,沈斯年與國外也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堂玉紅被抓,生意受損。
這才是靳梟回國的最主要的原因。
瞳孔如針尖收縮,等到再看著地上的女人,我強忍著內心的絕望,恐懼,仰頭又是乖巧可人的模樣。
「還是靳爺會玩。」
「咱們晉城可沒有這麼好玩的玩意兒。」
說罷,我帶頭鼓掌。
不留餘地的側望著顧山河的臉。
有那麼一刻,我很想追問。
沈斯年的失蹤是否與他有關?
可我到底不敢。
倘若那句話真的問出口,沈斯年若真的在顧山河的手裡。
那麼,勢必殞命!
而我,也會因為這句話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我承受不起!
靳梟的臉色始終不變。
只是望著我的眼,從原有的挑釁變成好奇。
我暗叫不妙。
知道是自己鋒芒漸露讓他產生興趣。
但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一場暗藏殺機的會面,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巴掌聲結束。
隨後,顧山河帶我離開。
地下賭場的入口,猶如張開的血盆大口。
外頭星星點點的路燈灑在漆黑的邊緣。
我心稍安,定定神,無言跟在顧山河的後面。
待到重新回到地面。
不遠處的船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顧山河沒怎麼為難我。
甚至於沒有追問。只沉默無言的在前面走著。
腳步不算快,但追起來還是有點費事。
我本想開口求顧山河出面周旋,救回小妮。
但轉念一想還是作罷。
眼下局勢不明,驟然開口,反倒會弄得適得其反。
心緒萬千,連什麼時候走到車邊都沒有察覺。
直到微涼的手掌握住我的手。
我慌神的抬眼看過去。
顧山河身後的路燈打在他的臉上。
原本冷峻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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