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不由得微暗,抬頭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
我定定神,下定決心般的走到外面。
電話那頭傳來明爵略微不滿的沙啞嗓音:「洛鳶,你可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和他的約定還未結束。
心中縱使煩躁的要命。
但語氣還是恭敬卑微的樣子。
「爵爺說笑了。」
「這兩天陪九爺處理一些瑣事,也就沒來得及見您。」
「早就聽說您日理萬機。」
「我怎麼好打擾。」
話音點到為止。
縱使明爵不滿,但也絕對不會拿顧山河開玩笑。
更何況,他這段時間處理盤口的事兒。
很少跟我聯繫。
或許是因為避嫌,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不得而知。
良久,電話那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電話不好掛斷,只僵持著不敢出聲。
明爵輕微的笑出口,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明天這裡有畫展。」
「記得早點過來。」
「是。」聽著明爵輕描淡寫的語氣,我不由得長舒口氣。
想來,明爵不會為難我了。
而後,電話掛斷。
我就這麼望著發白的天際。
一夜未眠。
所以再見到明爵的時候,男人看到我睡眼朦朧,毫無精氣神的模樣,帥氣的臉龐上面帶著不滿。
明爵蹙眉,不禁上手捏著我的臉。
看我眼眶烏青,不由得嘆嘆氣。
「洛鳶,顧九爺這是憋了多久?」
「啊?」
後知後覺才明白明爵說的意思。
我故作可憐的卑微模樣。
順勢靠在明爵的懷裡,交際花的作用此刻一覽無遺。
「爵爺說笑了。」
「九爺這幾天被繁瑣事纏身,哪有精力天天陪我。」
天地良心,這話比真金白銀還真。
靳梟的出現無疑於讓晉城風雲變色。
明爵不可能不知道靳梟驟然回國的消息。
只是目前還不得知,明爵對靳梟的底細知道多少?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後,靳梟與我並排進入畫展。
因著三月末,供暖早已結束。
加上畫展的地理位置不算太好,開門的瞬間,冷意頃刻間席捲全身。
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來。
我微微皺眉,眼神瞥向四周,卻是沒有多少興趣。
與我而言,鑑別畫展實在沒什麼意思。
此番,不過是當做工作而已。
順帶著增長自己的見識罷了。
不同於我的興致缺缺,明爵看著倒很有興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